气闷黏,白雨棠胡乱撩开缠绕在脖颈的长发,手指扯着衣领,领扣在粗鲁的动作中散开几颗。
江晚栀端着蜂蜜水,将她身子扶正,“喝水。”
白雨棠口干舌燥,闻言,顺从地含住她递来的水杯,才刚喝一口,发觉蜂蜜水是温热的便皱眉想要吐出来,江晚栀早有预料,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咽进去。
白雨棠被呛得咳嗽,嘴唇晶莹湿润,沾着水液,很是狼狈。
江晚栀放下水杯,抽了张纸巾替她擦干净,力道毫不怜惜,看着她吃痛抗拒的模样,酝酿一晚的情绪忽然冲破束缚,倾泻出来。
“不能喝酒为什么要喝?不是挺会拒绝人的吗?”
冷冽的质问没能得到答复,白雨棠醉了,醉到意识模糊,记忆都尚在错乱的时空中,哪里听得懂江晚栀在说什么。
但凡她有一丝清醒也能认出这根本不是原来的房屋,然而此刻她却在陌生的环境里卸下满身戒备,犹如回家般自在。
江晚栀情绪散尽,丢掉纸巾,不再管她。
身上各种味道混杂,沾染了炭火的烟味和酒气,让人难以忍受。
在浴室洗漱完出来,江晚栀吹干头发,从衣柜里找出一套新的床单被套更换,将换下的丢进洗衣机,回到客厅,白雨棠侧躺在沙发里,身子微微蜷缩,似乎睡着了。
她抱着毛毯,半张脸和鼻子都埋了进去,呼吸不太顺畅,可面容很安详,眉眼平静,不吵不闹。
江晚栀又有些心软,去浴室接水,拿来卸妆用品。
以前白雨棠收工晚,累得不想动弹的时候,也是由江晚栀做这些事,所以即便醉了,她仍然很配合,没有挣扎。
手法熟练的清理干净,卸掉妆容后,素颜的白雨棠五官精致立体,线条已经失去了曾经还算是可爱的圆润感,透露着与性格不符的冷意。
江晚栀看了会,用毛巾帮她擦掉鬓角和脖颈的细汗,随后扶她起身。
白雨棠本来抓着毛毯不愿松手,一靠近闻到她身上刚刚沐浴后的香气,顿时胳膊一圈,抱了上来。
江晚栀太阳穴隐隐作痛,暂时维持这个别扭的姿势把她带进房间,到了床边,强硬地掰开她缠在腰间的双手,按着她肩膀,语气不容抗拒地命令:“睡觉。”
床单和枕套是新换的,干燥柔软,带着股熟悉的香气。
白雨棠老老实实地躺下,没再乱动。
江晚栀稍微放松,将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帮她盖好被子,准备自己去沙发睡一晚。
一室一厅的公寓,没有多余房间。
刚要起身离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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