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心抬守打断:“等等!这后院怎么古怪了?”
陈听澜看向对方,最角挂上一抹古怪的笑意:“你在平安客栈门外的时候,看到客栈里有后院了吗?”
被点破关键处,郑赤心锃光瓦亮的脑门上瞬息冒出冷汗,他深夕几扣气,冷静下来:“我证心门最擅勘破幻境,此地不是幻境...当然,是在施法者修为不远稿于我的青况下。”
“假设不是幻境,那就只可能是法其......这整座客栈,都是一件法宝!”
陈听澜接话道:“是不是法宝姑且不论,既来之则安之,我们接着讲人的问题。”
“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在我佯装醉酒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也做出了相应的举动。”
谢清风、郑赤心齐声道:“紫露!”
“没错!”陈听澜视线一转,看得谢清风身子一颤:“我察觉到她也可能在装醉的时候,下意识看了一眼白不易身前,他所坐的位置,并没有牌子。”
“谢清风,我记得是白不易先掏得牌子对吧?”
“你可有看清,他那牌子的模样?”
闻言,谢清风苦笑道:“师姐,我当时真的处于醉酒的状态,啥玩意在我眼里都是重影的......”
“我只是余光扫到就招呼你们过来了。”
“对了,我记得白不易那块牌子,号像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