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这样,做了最坏的打算,却依旧怀抱着最美好的希望活下去。
在医院里,花半缘见过好多人,他们除了被疾病所拖累,还有各种压力把他们压垮,家庭,工作,恋爱,甚至是生活上一些小小的琐事都能捏碎他们。
医院就像是个汇聚了所有痛苦的熔炉,也是生老病死的缩影。实习的第一天,花半缘的导师便告诉她医生坚守的是责任,而不是共情。
花半缘看着眼前嘴角泛着苦涩笑意的巫云月,心底难免还是会有些酸楚:“我会尽我所能。”
花半缘扶着巫云月躺下,喝过安眠药的巫云月很快就闭上眼,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花半缘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巫云月的房间,然后再去巫沧海的房间给她写病程记录,只是她刚来到院子,便见议事厅有一个男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走了出来。
男人身上穿着兽皮,魁梧且粗犷,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这种气息让花半缘本能地排斥。蛮屠看了花半缘一眼,眼底说过一次本能似的杀意,然后他似乎很快就冷静下来,快步离去。
花半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个人太危险了,感觉像是个疯狗一样……等等,疯狗?
蛮屠?
“还不进来?”
还没完全关闭的玻璃门传出巫沧海的声音,花半缘马上收起思绪推门而入。
平日这个时间,巫沧海已经很少会待在议事厅里了,这时候她不是在寝房的梳妆台前涂涂抹抹,就是在寝房的小厅里看书。
进去后,花半缘发现巫沧海的脸色有些沉,看来刚才与那男人的对话让她不太愉快。只是花半缘没有八卦,而是例行地把该问的都问了一遍,巫沧海一一回答。
巫沧海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目光落在花半缘的小臂上,那狰狞的伤口已经变成了三条淡粉色的痕迹。
“都好了?”
巫沧海看着花半缘的小臂问,花半缘点头轻笑,道:“当然好了,要是这都好不了,我的医术也该回炉重造了。”
花半缘难得在巫沧海面前开了个玩笑,巫沧海的心情也明显缓和了一些,嘴角也扬起了一丝弧度。
“对了,估计再过几天……约莫三天吧,我就会开启对你妹妹的第一个疗程,得试试治疗效果,不过……”
花半缘还在笔记本上写着,她皱着眉续道:“你们的毒没有那么容易被清除,我保守估计这可能需要两至三年的治疗时间。”
这不正是主角团正是踏上讨伐魔王之路的时间点吗?
会不会太巧合了些?
“只要能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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