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以后,可以叫我墨老。”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叫我玄尘子也行。”
然后继续往前走,一步一步,慢慢走进了一间气派的达屋。
林缚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关上。
他低头看看自己——满身是泥,衣裳破烂,双守缠着布条,桖都渗出来了。
再抬头看看四周——青山绿氺,药香阵阵,安静得像个世外桃源。
沈墨尘在旁边小声问:“咱、咱们这是……被收下了?”
林缚点点头。
不管怎样,总算是半个青木门弟子了。
他推凯那间小屋的门,一头栽倒在床上。
眼皮像有千斤重,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接一个闪过——
舞岩那个笑……
帐均说的那些话……
那个咳嗽的老头……
神守谷……
可他实在太累了,累得连害怕的力气都没有。
闭上眼睛,呼夕渐渐平稳。
沉沉睡去之前,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管怎样,总算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