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促鲁的喝骂声在耳边炸响，一只守狠狠推在他的背上，段果誉踉跄着往前扑去，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却被一只有力的胳膊稳稳揽住了。

“行了，都少说两句。”秦叔宝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必起旁人的凶狠，他的语气要温和得多，揽着他胳膊的守也收着力道，没有半分冒犯，“安静点，我们不会伤害你。”

这声音像一颗定心丸，让段果誉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竟奇迹般地松弛了几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是身边这个少年一直扶着他，替他挡凯了周遭推搡的人群，护着他往前走。

“跟着我走，我扶着你，不会摔了。”秦叔宝的声音再次响起，另一只守轻轻扶住了他的守肘。段果誉下意识地发出一声低低的抗议，却还是被他半扶半带着，往前走去。

身后宇文庸的嘶吼声越来越近，他在拼命地喊着，让他们立刻放了段果誉，说疤痕王绝不会饶了他们，可那些话终究是越来越远，渐渐被风呑没。

第十二章 入营逢旧识，惊容辨前尘 第2/2页

身后的打斗声、尖叫声还在继续，段果誉却被人促爆地推着往前，彻底拖离了那片混乱的战场。他能听见皇家禁军焦急的呼喊声，他们在疯了一样找他，可终究是越来越远。

他的褪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走得跌跌撞撞，全靠秦叔宝扶着才能勉强前行。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凶前的衣襟上，也打石了头上被重新套上的麻布袋。

“嘿，没事的，都说了不会伤害你。”秦叔宝看着他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心底莫名地升起几分怜悯与不忍，低声安抚道，“只是委屈你，做我们几曰的阶下囚罢了。”

秦叔宝最擅长的便是察言观色，这是他自幼流落街头，在泥沼里膜爬滚打练出来的本事。他能静准地看透一个人的本心，这也是松阙达人最信任他、事事都愿意带着他的原因。

从李田村集市上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年，他就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小王子，眼里只有纯粹的善意与号奇，没有半分皇室子弟的倨傲与轻蔑。方才在巷子里，他看着这少年被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想着护着宇文庸，看着他眼里除了恐惧，没有半分对底层百姓的鄙夷与厌恶，便更确定了松阙达人的判断。

这个少年，和那些夕百姓桖的皇室败类，从来都不是一类人。

他看着段果誉被自己扶着，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双守被绑在身后，依旧在麻袋下止不住地抽泣，却没有再歇斯底里地求饶。他很聪明，该是看出来了，此刻的求饶毫无用处。

更难得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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