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卓的话其实说的有些模糊,但是两人却又彼此心知肚明,毕竟要是两个月前的那件事没有发生,他们现在也不会待在这里了。
燕尘一时没有回答,他沉默地把背包放回原处,兀自躺回到酒店的床上,又把被单一直拉了上来,直到抵住那精致的下颌。
这似乎是个不太有安全感的动作。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才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小卓,其实到现在为止,和我关系近的人里只有你知道这件事,包括我的父母,我都没有和他们说实话。”
“……什么?”
项卓有些吃惊,显然在此之前他并没有料到这种情况。
毕竟以他自己的性格,估计早就扯着嗓子向自家爸妈卖惨了。
燕尘无奈地笑了笑,温润秀雅的侧脸也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显出几分落寞。
他侧过身换了一个背对着项卓的姿势,又把被子向上扯了扯,直到彻底包裹住自己。
沉默良久,才终于几乎是用着气音说道:“所以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累了这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好像一直都没开心过。”
项卓没有听清燕尘说了什么,他本来还想再问,却看见青年伸手关了床头灯,房间又随之重新陷入到黑暗里——
“睡吧小卓,明天还要赶路呢。”
……
岱钦夜跑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了,呼伦和巴图早就睡了,只有一只野猫蹲在家门口,看见他回来便满怀期待地“喵”了一声。
他随手用一根火腿肠招待完它,便拍拍手站起身,低头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猫嘟囔了一句:
“真羡慕你们,有吃的就高兴。”
按理来讲,猫应该听不懂人话,但它却抬头矜傲地“喵呜”了一声,然后才重新低下了头继续吃东西。
岱钦似乎对此并不惊讶,他轻笑了一声便没再管它,径自抬步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脱下的外套被随手丢在单人沙发上,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运动背心。
大概是刚跑完步,新陈代谢加快,他肩背和上臂处的肌肉线条因为充血变得更加明显,连血管和筋脉的轮廓也明晰起来。
背心棉质的黑色布料紧紧绷在身上,看起来颇有几分白日里瞧不出的压迫感。
岱钦抓过浴袍和毛巾进了浴室,简单洗了一个热水澡。
半个小时之后,他身上裹着浴袍,湿漉漉的黑发上顶着毛巾出了浴室。
岱钦一边单手擦着头发,一边一路走到沙发边上,从外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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