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大笑,看向地上跪着的几人:“没料到崔则行这种冥顽不灵,软硬不吃的石头,竟会对一个女人用情至深,你叫谷安岁?以往倒没听说过,竟能认出本王?”
底下依次绑着谷安岁,崔承宇和另几个人质,被按着一动不能动。
谷安岁低着头,嗫嚅地说:“……小时候去崔府,见过殿下一次。”
瑞王打量着这个胆小得近乎懦弱的姑娘,平平无奇,实在不知为何会得崔则行珍重,好奇地问:“听说你很得太后重视,将这种外出来圣恩寺的琐事都全权交给了你?”
“没、没有。”她缩着身子,悄悄抬起食指,指向身旁:“他才是具体负责的人。”
“你!”崔承宇气急,狠狠瞪了她一眼。
“哦。”瑞王没心里搭理他们的内讧,挥挥手:“那他留下来,与我们好好说说这里有哪可以出去的地方。至于你,崔则行的心上人……先关起来吧。”
……
没一会,再派去谈判的人回来,说瑞王将尊夫人奉为座上宾,好吃好喝地供着,但得思索一番用什么来换。主动权牢牢地捏在了瑞王手上,他们毫无办法,只能等。
可这一等,就是半个月。
期间,对瑞王提出的无理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
崔则行体内的蛊毒却被彻底催动,整个身子犹如被绷到极致的弓弦,似每一日都有新的小虫子在啃噬这根弦,不知哪一刻,弦就会彻底绷开,身体几乎和疼痛共生。
言刃生怕他出了意外,派人悄悄将白子灵带来了。
崔则行看都没看,语气冷冽:“我没事。”
白子灵瞟着他苍白的脸色,当机立断,将铃铛从怀里掏了出来:“崔大人,绝不能再等下去了,蛊毒一发作就是难忍的剧痛,铃铛我已修好了,可以先将蛊虫取出来。”
“我不需要。”
白子灵急了,坚决不能让他砸了自己的招牌:“不及时处理,是会危及性命的。”
“那正合我意。”他凝着幽暗的黑眸,语气冷淡又平直:“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子蛊会追随母蛊的生死,若她真出了什么意外,我就能在第一刻知晓。”
他从没有如此庆幸过蛊毒的存在,能在分隔两地的时候,感知到那颗柔软的心脏是否仍在跳动。
更没有如此懊悔过,为什么不时刻陪在她身边?为什么不早些解决两人之间的问题?她胆子小,又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就算没人伤害她,也会受到惊吓,会流泪的。
白子灵不理解,偷摸拿出铃铛,想要直接催动。
他的脸色愈发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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