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事,难道他没有这些破书重要吗?
趁着谷安岁心虚,他一口含住了她的侧颊,含糊地说:“过几日你我的休沐就都结束了,就得回官署了。”
相比他的抗拒,谷安岁是期待的,很快她就穿着绯色官袍上朝了,站在官员中间那部分。
但千万不能表露出来。
她笑得悻悻:“听说礼部侍郎会清闲很多,不用再做那些琐碎事了,下值后我会早点回来的。”
崔则行收回嘴,轻车熟路地扯着她单薄的衣裳,压进去,沉沉地说:“陛下快到开蒙读书的年纪了,要拜师授课。”
她吸了一口凉气,指腹捏紧木架边,后腰被扶住,忽地反应过来,陛下拜师,必定是选崔则行啊。
两人是亲舅甥,崔则行又是京城出了名的严师(至少在闹出师生逸闻前),自然是最好的人选。到时,做了帝师,哪还有时间管束着她呢。
这样一想,身子沉甸甸的,神色却轻松了,却被崔则行察觉,伸手轻拍了她一下。
他眼眸微眯,小气地逼问:“这时候,你在想什么?”
抓着木架的指骨倏地泛白,她吃得太饱了,撑得实在说不出话,断断续续地回应:“在、在想你,只想你……”
他尚算满意。
当然,内外只能有他,一点缝都不会留的。
谷安岁几乎是趴在了架子上,难以承受这种姿态,可念及他没恢复的伤口,又弱弱地将话咽回去了,就这样纵容着他。
这种软弱可欺的态度,大大助长了崔则行的气焰。
他不动声色地提高要求,指尖溜进了她衣摆,恶劣地问:“在想我什么呢?想到我们做了什么吗?喜欢吗?”
“……”
哪一个问题,都不是谷安岁能答出口的。
答不出来是要受罚的。
毕竟耐着性子等了这么久,崔则行怎可能轻描淡写地放过?就像是最贪财的黑心债主一样,非要连本带息地榨干她,就得掏开钱袋,一点铜板也流不出来了,到这种地步才堪堪能罢休。
木架很快就被放弃了,动作幅度大一点就不安全了。那张足够大的木桌无疑是更好的选择,就是太凉了,凉得发抖,忍不住缩着身形。
被逼到极点了,欠了太久太多的谷安岁开始痛悔,怎么能被他逮到,还逮在了脚步频响的书房里,外面脚步声一响,都惊得浑身一缩,生怕被发现般咽着嗓子。
她又企图求饶,羞耻地承认:“喜欢……喜欢的。”
“喜欢?”他有点忍不住的兴奋,将白净的人从黑沉沉的木桌上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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