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这辆玛莎拉蒂,主驾驶依旧是温砚,油门踩得很猛,车速很快,在高速最快车道疾驰过去。
路两边的景色拉出来残影,导航上的速度标识,稳稳压在限速的最高峰值,闪着淡淡的红。
昏暗的光线,看不清楚她的瞳孔,只隐隐看到绷紧了的唇角线条,下颌线利落,凝重而冷肃的气氛。
副驾驶上换了人,贺栖棠身上的温香味道早已散尽,只留下那捧花束落下来的茉莉花残花,落在后座椅上。
景晋坐在副驾驶上,垂眸不言,只是手机的荧光映照在脸上,指尖轻点在屏幕上回消息。
“小姨,我和我爸妈说了,今晚研究所加班,不回去。”
他语气淡淡,像是有些无关紧要,像是没什么情绪波动,淡然随意:“谢谢您,这么晚来接我。”
“你但凡顾忌点你妈妈的身体,你就不能干出来这样的混蛋事。”温砚的声线冷凝,一如飞驰而过的车速。
景晋没说话,没认错,也没狡辩,像是这件事就这么翻过去。
温砚不知该说些什么好,长长叹了口气,按理来说,景经国那样的老狐狸,怎么能生出来这么蠢的儿子,一点头脑都没有,人家画个圈,他闷头就往里面跳。
今晚还真不是温砚耍的手段,她纯粹是帮景晋灭火的。
这小子,不知道听信了什么兄弟的鬼话,说是老同学聚会,结果直接给他拉到了邻市的涉黄场所。
也是巧了,今天扫黄,刚好扫到这里。
哪有这样的巧合,温砚简直都能想得到,有多少人看着景经国栽这个跟头,老了老了,儿子闹出来这么大的新闻,简直是晚节不保。
至于为什么要舍近求远跑到邻市,也明显得很,恰恰好,景经国的手够不到这里。
景经国一辈子清誉,政法圈里面德高望重,差点儿毁在这个儿子身上。
温砚也是花了不少心思,这才把人捞出来,完结了贺栖棠那边的事情,又急匆匆来接人。
温砚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总算也是明白,为什么景经国让景晋去做个学者,他这个脑子,真不够用的。
“贺小姐没有疑心吧?”景晋问了这么一句。
温砚没说话,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车辆减速,下匝道,出收费站,回到辰城的地界。
辰城是不夜城,哪怕是凌晨两点,外面依旧是灯火通明,路边的商场里面热热闹闹,来往人流不绝。
贺栖棠是有一点点疑心的,但不是针对景晋,收到景晋道歉的消息,也没怎么生气,愉快地就原谅了。
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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