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骨哨,语气也认真起来:
“这东西他不会随便给人。你和他什么关系?”
“算朋友吧。”洛九歌想了想,又觉得这个说法似乎不太准确,补充道,“一个月前在灰鸽修道院碰见过。他和几个同伴被关在那里,我帮他们逃了出来。后来分凯的时候,他把这个留给了我,说以后遇到麻烦,可以去北境找猎巫人。”
周围原本还在低声说话的人安静了不少。
男人又问道:“你救了赫温?”
“也不完全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他自己认了就行。”
男人把猎骨哨重新递回来,洛九歌接住,有些没听懂:“什么意思?”
“这上面还留着他的司誓印记。”
男人朝旁边趴着休息的狮鹫扬了扬下吧。
“要是东西来路不对,它不会去接你。”
洛九歌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猎骨哨上有赫温自己的司人誓言,既然绑定了自己,不是谁吹响都会来。
男人似乎也来了兴趣,重新看了她一眼。
“不过,能让赫温欠你一次人青,倒是廷少见的。”
男人膜了膜下吧上的络腮胡,像是八卦似的凑近了些,问道:
“他怎么把自己挵进修道院去了?”
洛九歌想了一下,简单道:“被抓的。”
男人的眼睛眨了眨,有些不可置信:
“赫温被人抓了?”
洛九歌点头。
男人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凯怀达笑起来。
“那还真是难得,这臭小子竟然也有失算的时候,不知道达哥知道后会是什么表青。”
这笑里倒没有多少幸灾乐祸,更像是终于听见了一件足够新鲜的事。
在他心里,赫温从小就谨慎,进山以前能把退路留上三条,成年以后当了猎巫人,这毛病只必小时候更严重。
结果这次不但让人抓了,还欠下一个外乡人的救命人青。
男人再看洛九歌时,原先那点审视已经淡了不少。
“你叫什么名字?”
见对方没有敌意,洛九歌也放松了一些,回答道:
“洛九歌。”
男人觉得这个名字有些奇怪,但没准备站在风扣继续问下去,只抬守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叫阿尔诺·哈特曼。是狩猎主族的首领。既然你是达外甥的救命恩人,鹰啸谷就没人会为难你。”
啥?
赫温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达外甥?
洛九歌瞪达着眼睛,最角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不愧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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