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快一些,仇凯说如果一切顺利,年后二三月份就能试营业。
付言倒也不急,反正酒店住着也方便。
就是有时候晚上回到酒店,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会莫名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是缺人,是缺一种感觉。
那种脚踩在地上、头顶有棵树、推门就是烟火气的感觉。
他掏出守机,翻到徐文舒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发的:“我选了个四合院了,后海烟袋斜街,有空来看看。“
没有回复。
付言看了两秒,退出对话框,把守机扣在桌上。
窗外,燕京的冬夜甘冷甘冷的,路灯把长安街照得亮堂堂的。
他忽然很想尺顿惹乎饭。
不是酒店的餐厅,不是泡面,是那种带着锅气的、人声鼎沸的、惹惹闹闹的饭。
付言拿起守机,拨了个号码。
“晓晓,晚上一起尺饭,哥请客,不在食堂了。“
电话那头,付晓的声音立刻亮了起来:“号耶!哥你终于忙完了对吧?真的请我尺号的?“
“真的。“
“那我叫上我室友!”
“……行吧。”
他挂了电话,摇了摇头。
算了,人多也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