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真皮大床上,一道身着黑色真丝睡衣的身影正痛苦地辗转反侧。
厉湛裸露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紧绷,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扣住大床两侧的实木床沿,力道大得惊人,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坚硬的床沿竟被他生生掰断一截,尖锐的木刺扎进掌心,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刺眼的红梅。
然而,这浅浅的刺痛感,在易感期的极致煎熬面前,如同石沉大海,根本无法唤回床上人的理智。
厉湛空洞着一双眼,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声音沙哑破碎,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一个名字。
“冥栩…冥栩…”
咖啡味的信息素溢满了整个房间,此时要是有个Alpha或者Omega进来,估计得被当场激出生理反应。
厉湛心里有了冥栩这个Omega,易感期便变得愈发折磨人。
抑制剂的效果越来越弱,只能勉强维持片刻的清醒,二十四小时之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几分钟能保持神智清明。
思绪沉沉浮浮,大脑里全是冥栩的身影,那个穿着白色毛衣、眉眼清冷的模样,那个在赛道上张扬肆意、眼神锐利的模样,那个靠在沙发上看书、温柔安静的模样……每一个模样,都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生理本能与心底的渴望交织在一起,无数个想要在脑海中疯狂汇聚。
想要触摸冥栩细腻的肌肤,想要将他紧紧拥入怀中,感受他的体温与气息,想要与他共筑爱巢,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到他面前,想要标记他,让他成为自己专属的Omega,让他身上永远萦绕着自己的信息素,想要……想要留在他身边,一刻也不分开。
这些渴望如同无数把小锤子,反复敲击着厉湛的神经,不致命,却磨人得让他痛不欲生。
他浑身燥热难耐,咖啡味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散开来,带着浓郁的躁动与偏执,充斥着整个卧室,甚至渗透到别墅的每个角落。
他想立刻回到冥栩身边,想把所有的思念与渴望都倾诉给他,可理智残存的碎片又在不断提醒他,不能去,不能伤害他。
他们还没有真正确认关系,他这样跟耍流氓没有任何区别!
就在他被这份煎熬折磨得几乎崩溃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那微弱的震颤,如同一针强心剂,竟生生将他涣散的理智拉回了几分。
厉湛艰难地转动脖颈,目光落在手机上,本来不想理会,却在看见了名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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