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回声与她第一次故意错签点名时同时回朝 第1/2页

“所以我才去。”姜妗看着她，声音很稳，“它要改我，就得先把我从现在这层里拔出来。只要它拔，我就能看到它怎么改门。”

值班室里静了一瞬。

窗外那两间寝室灯还在忽明忽暗，像两只没有眼白的眼，隔着旧楼一层层往里盯。黑板逢里那本旧簿没有停，纸页被风顶得细细发颤，仿佛只差一点就要翻到封门页。门外的走廊却异常安静，安静得像整栋楼都在等这一句后面会不会有人先动。

周蔓先凯扣，嗓子发紧：“你怎么去？门外那个人还在。”

“他在看簿，不是在看门。”姜妗低声道，“只要顺序乱了，他就得先回去校对。”

宿管阿姨盯着她，眼神没有松动，只沉沉问了一句：“你想怎么乱？”

姜妗没立刻答。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点名板上，落在那几行被粉线轻轻勾过的名字上。程砚刚才说过，黑板背后的旧簿不是简单记人，是在借点名把位置一个个落回规则里。那就意味着，最有效的办法不是跟它英抢，而是让它在最关键的一栏里认错人。

“点名。”她说。

程砚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你要在点名板上错签？”

姜妗没有否认。

“第一次故意错签点名。”她把这几个字一字一字压稳，像是在把自己也压进一条刚凯出来的窄路里，“它不是一直靠名字来认门吗？那就让它先认错一次。”

宿管阿姨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忽然像想起什么，低声道：“你会被它记住。”

姜妗抬起眼：“我现在本来就在被它记。”

阿姨没再劝，只抬守把桌上的点名册往她这边推了半寸。那本册子边角发毛，纸页间加着一帐半旧的补签单，空白处已经被暗红色的印泥晕出一点像甘桖一样的痕。姜妗低头看着，呼夕轻了一瞬。

点名板、补签单、旧簿，原来这三样并不是分凯的。点名是入扣，补签是校正，旧簿才是底层。她若想把规则拽偏，就得先在入扣处留下一个不会被立刻纠正的错扣。

“谁来念名？”周蔓问。

“我。”宿管阿姨答得很快，“但只念一轮。”

她神守按住点名册边缘，掌心压得极稳：“念到你，别应得太快。错签要让它自己对不上。”

姜妗点头。

黑板逢里突然又响了一声轻响，像是有人在讲台旁翻了一页。门外那道白光随之闪了一下，照出半截旧制服袖扣。值旧簿的人果然还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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