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微笑,“不过你最好不要在他面前说这些,他的尾巴会转得飞上天。”
方立函已经提着行李箱上了楼梯:“懒得知道。”
回到房间里,简书颐先去冲了个澡,洗干净一身风尘仆仆的赶路气息。
她从浴室出来时,方立函正在阳台上坐着,修长的指骨撑着脸,握住手机,漫不经心地刷着社交软件。他将长腿交叠,因为体态很好,硬朗笔直的肩膀轮廓能撑起所有的衣服版型,把八百块的外套也能穿得格外养眼而矜贵,男人俊美的侧脸在雪山的白色轮廓映照下,线条清淡却又温柔,此刻又沾上几分浅薄的月光,显得有几分圣洁。
简书颐欣赏了一番,不由地夸赞:“这样好帅。”
“你只有夸我帅的时候最真挚,”他笑着抬眸看她,说,“看来我要多多以色侍人。”
简书颐坐在他腿上,跟他接了会儿吻。
她勾着他的脖子,面朝着他,以近乎压倒的姿势亲下去,与他的唇舌交错纠缠。
方立函到现在还觉得她的吻技欠缺,有时候只顾着动情,不懂章法,他轻轻地握着她的后颈,又偏了偏脸,让她的后背靠在自己的臂弯之间,简书颐便坐在他的腿上,以侧身的姿势躺在他的怀里,方立函歪着头吻她,身体姿态倾斜的分毫偏差,让主导权暗暗地发生了转移。
很快,简书颐就变得面红耳赤,刚洗过澡的后背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方立函没有让这个吻持续太久,即便只是接吻,也有他应付裕如的aftercare,收束得很缓慢,退出舌头后,吮了一会儿她的唇瓣,最后,又在唇珠上轻轻碰了两下。
吻毕,方立函始终敛着的双眸缓缓抬起。
简书颐说:“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他用指关节蹭掉她嘴角的水汽,低声问:“哪一点?”
“你很会谈恋爱。”
方立函莞尔一笑:“你可以直接说,你快要被我亲晕了。”
简书颐搂着他的腰,放松地躺在他怀里,又在他的脖子上亲了几下,听见他用调笑的语气说着——“晕过去也没关系,我会保护你的。”
简书颐拆穿道:“保护我还是摧残我?”
方立函低低地笑了声,贴着她脸颊的喉结发出酥麻的轻震。
沉默片刻,他忽然说:“你要不要试着改变一下想法?”
简书颐:“哪方面?”
“比如,不用总是把某个地方当成你的庇护所,累了、不开心了,就想来这里走一走,跋山涉水地过来,不是很耗费精力吗?”
她的瞳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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