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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第2/39页)

任何磕磕碰碰都要立马打针。我建议休学三个月,先把身体养好。”

陆时影听完,点了点头:“我到时候跟他沟通。”

江瓷转入普通病房后,陆时影轻手轻脚推开门。

男孩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留置针,胳膊、手腕、膝盖、腰腹,几乎每个地方都渗出一片片青紫色的瘀斑。小血管破裂后渗出的血淤在皮下,看着瘦瘦小小的一个人躺在那儿,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他走过去,轻轻把江瓷的手牵起来。那只手白白嫩嫩的,却布满淤青和血肿,针孔周围青紫一片,看得人直皱眉头。

陆时影从兜里掏出随身带的药膏,挤了一点在指尖,小心翼翼地抹在针头附近的皮肤上。刚才摔倒蹭伤的地方也肿了,他也涂了很多药上去。

“宝宝,你真像个脆弱的小瓷器一样……这可怎么办呢。”

聂医生刚才跟他说,以江瓷现在的身体状况,注射凝血因子的频率要改到两天一次。目前治疗血友病的药还没有研发出来,不知道这孩子还要受多久的罪。

江瓷从小就怕打针,每次扎针都怕得发抖。有时候陆时影真想替他把这些疼都扛了。

门被敲了两下。

陆时影没搭理。门没反锁,江铃兰自己推门进来了。

“小瓷……他怎么样了?”

陆时影仍然没有理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江铃兰走近了些,看见江瓷身上那些瘀斑,青一块紫一块的,手肘处淤血堆得老高,肿了一大块。她眉头皱起来,心里那点内疚翻涌上来,堵得他嗓眼酸涩。

江爷爷刚才在病房里说的那些话,她一个字一个字都记得。

弟弟从小到大从来没跟她争过什么,家里最偏心的是母亲,一碗水端不平的家庭太多了,可她偏偏把那些怨气全攒成了恨,一股脑倒在了最无辜的人身上。

“……他这个病,能治好吗?”她伸出手,想去碰江瓷的手背。

陆时影猛地抬手,用力将她的手拍开。

“别碰他。”他抬头,目光冷冷的,“滚出去。江铃兰,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任何伤害小瓷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他低头发了条消息。几秒钟后,两个保镖推门进来,一左一右把江铃兰架了出去。她还想回头看一眼,门已经在她面前关上了。

咚咚咚——

又有人敲门。

陆时影正要发火,谁这么不长眼,一直在打扰江瓷休息。转过身却看见是季安承,脸上的怒气才勉强压下去。

季安承把一叠资料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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