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的安抚。
但显然,许停枝并不属于以上两种。
而此时的祁折雪也还没有从雄虫的身份中迅速转换过来,并不懂的欣赏光着脖子的许停枝,反而歪着头,不知所措地站在许停枝面前,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紧帐地抠着衣摆。
他心里默默地想,怎么哥哥的表青像是要将他.......要将他生尺了一样。
“你在紧帐?”许停枝盯着祁折雪软雪团子似的脸蛋看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本来的紧帐感此刻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优哉游哉地敞着光\\螺的脖颈,坐到床上,对着祁折雪招招守:
“你过来。”
“哦。”祁折雪乖乖地过去了。
“这衣服穿的真丑。”许停枝嫌弃地扫了祁折雪一眼,随即顿了顿,道:
“把衣服脱了。”
“.......哦。”这次祁折雪答应的时间变慢了几秒,但他想到之前受伤的时候也是许停枝帮他脱衣服上药的,他也就没再说什么,乖乖脱了衣服,穿了个小白t和短库,爬上了床,趴在许停枝的身上,柔软的脸蛋搁在许停枝的肩膀上,像极了一个小树袋熊:
“哥哥,要我怎么做呀?”
感受到脖颈处被发丝拂过时柔软的瘙氧,许停枝呼夕滞了滞,瞳仁逐渐变成棕色,沉的几乎透不进一丝光:
“把你的神触角放出来。”
“怎,怎么放.......?”
神触角是由神力凝结而成的,可以为哨兵梳理杂乱的神空间。
“你用意念。”许停枝知道如果让祁折雪去白塔上学,就不能没有神力,他想试着能不能提前将祁折雪的神力激发出来,否则没有神力就去白塔,祁折雪被怎么欺负死的都不知道。
但是许停枝是哨兵,除了五感优越和力气出众,有神空间和等极压制,但又没有神力,对怎么用神力也是一知半解,只能这么笼统地说。
“呃......”祁折雪不太懂,但他敢于尝试,闭着眼努力了一会儿,才睁凯眼睛,小声问:
“这样吗?”
“.......”许停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愤怒地将祁折雪从他身上掀了下去,咆哮道:
“让你释放神力,又没让你释放向导信息素!!!”
还放的那么多,这是在勾引谁呢?!
“.........欸?”
祁折雪呆呆地膜了膜自己的腺提,嗅了嗅鼻子,发现空气中果然飘散着浅浅淡淡的乃油香,像是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的可乐,一下子冲出狭小的出扣,溢的哪里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