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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姜渔只看了一眼便偏过头去,也不知信没信。

“总之,小渔,我真的没骗你。”过了这么多年刀尖舔血的生活,章玉鸣偶尔也会想到以前在家的时候,同姜渔吵归吵闹归闹,日子总归过得也还行,只是不用风餐露宿,夜里还有夫郎搂着睡。

“你走。”姜渔把自己蜷缩起来,背对着章玉鸣不去看他。

他不想再扯这些过去的恩怨了,不会让他身子好受半分。

腹部疼的厉害,霎时就让他起了一身冷汗,意识也是昏昏沉沉的,连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

“他究竟是怎么了!”

“这……”老大夫给姜渔诊完脉,叹了口气重重摇头,“唉!沉疴难医啊!”

这是多年积郁成疾,又因着吃不好穿不暖,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你阿爹的病多久了?”章玉鸣沉声问,事关姜渔,姜溯言暂时收起敌意,“已经好几年了。”

他们其实都知道姜渔的身体情况,但哪怕有一丝希望也是好的。

一旁小声啜泣的姜清稚突然来到章玉鸣面前给他跪下,“求求您了,救救阿爹!”半大的少年一边磕头一边哭着,不说章玉鸣了,就连那老大夫心里都不得劲。

“你这孩子,快起来!”章玉鸣赶忙把人扶起来,“你阿爹是我夫郎,能救他我一定会救的。”

姜清稚磕头那几下用尽了力气,额上都磕出了红血丝,他听到章玉鸣的话,眼泪却还是止不住。

“我去求太医来。”章玉鸣沉声言,提步往外走去。

研磨下笔,他不知太医从京城赶来会否来得及……

外出探查消息的部下这时正好来了,“大人,属下按您的吩咐,已经查清了这些年夫郎和您父母之间的恩怨。”

“说。”章玉鸣写完最后一字,停笔。

“当年您离家后不久,夫郎查出身孕,您母亲觉得不是您的,就处处针对夫郎。一开始有您兄长护着,直到您兄长在临县做工出了意外而死,您母亲那边彻底变了脸,将夫郎他们赶了出去。”

“连您兄长的后事都是夫郎操办的,您母亲以家里闹饥荒为由,一张草席裹了就给扔到后山去,夫郎于心不忍,变卖了身上的一块玉佩将人安葬。”说罢,部下呈上一块玉佩来,“属下观其成色极好,不像是乡野之物。”

言下之意,姜渔一个乡野双儿是从何得来的?

“夏……”不知是不是巧合,玉佩上竟刻了一个夏字。

这玉佩成色极佳,手艺更是巧夺天工,绝非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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