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手脚的冻疮痒的睡不着觉,猛地听到不知道是谁家院子砰的一声,他人也彻底清醒了。
坐起来仔细听了一下,人群中隐约传出阵阵哭声,他暗道不好,披了件外衣点上油灯就喊了章玉鸣起床。
“好像出事了,快醒醒!”
章玉鸣睡眠浅,也警惕地睁开了眼,外头寒风呼啸夹杂着此起彼伏的狗吠声,两个人在昏黄的灯光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我出去看看。”章玉鸣翻身下床,提上鞋就往外走,姜渔拿了袄子快步追上他,“跑那么快作甚!穿厚些再出去。”
这么大的声响肯定不是小事,说不定又是哪家的屋顶塌了,一时半会可回不来。
男人背影一顿,张开双手示意姜渔给他套上袄子,姜渔难得顺从他。
“跟言儿再睡会儿,万事有我。”章玉鸣自己系着系带,揉了把姜渔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转身走了。
第17章
本就忧心忡忡,姜渔哪怕没睡醒也是睡不着了,他干脆点燃火炉取暖正好烧点热水,安静等着章玉鸣回来。
路上章玉鸣遇到了同样听到声响出来的胡海,二人一起往人群走。
他们猜的没错,那声巨大的声响正是村里一户人家的房顶塌了,连带着一家人都被雪埋了,住得近的早早来了帮着从雪里挖人。
章玉鸣走近一看,发现居然是虎蛋家。
他前天给虎蛋送堕胎药看到了虎蛋娘的肚子,这是私事章玉鸣没多问,没想到居然是他们家出事了。
虎蛋呆呆的跪在地上,他命好,没被倒塌的房梁砸到,乡亲们把他挖出来也就受了点皮外伤,他娘可就不行了,本来刚打了胎就身体虚弱,一根厚重的顶梁木直接给人压死了。
这妇人也就三十岁左右,脸都被砸烂了,这幅景象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下来。天还没亮,大家一个个冻得瑟瑟发抖,对于虎蛋家里发生这样的事很同情,但也提供不了其他帮助。
“早知道听章家老二的,谁知道真能死人啊。”
“这架势我看后头还得有……”
“呸呸!”上了年纪的老人听不得这不吉利的话,“可别胡说!”
话是这样说,大家心里也有数,就看这风都是妖风。
众人唏嘘几句基本都散了,可回了家也不敢睡了,就怕跟虎蛋他娘一样,直接睡死过去被雪埋了都不知道。
“这可怎么办?”胡海揣着手,他们家虽然加固了房顶,但也顶不住这大风啊,一时半会塌不了,可不代表后面还塌不了。
“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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