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躲进被子捂住自己的耳朵,半句话不想再跟章玉鸣说了。
黑夜里任何一声异响都十分清晰,章玉鸣本来心里存了点气,隐约听到被子里传来被极力压抑的哽咽声时,那点气也没了。
罢了,本就是他的错,没有提前跟这人说清楚,自己重生一次,两辈子比姜渔多活了二十多年,理应让着他。
就是,他怎么就狗改不了吃屎了?冤枉人也得让人说理啊。
“我今天一到店里就挤满了人,一整天所有人忙得不可开交,托我那姑娘是县里莲花楼的姑娘,还是秦嫂带来的,我没办法拒绝。因为在县里,我也不可能让海子他们来回奔波,所以就自己去了。”章玉鸣道,见姜渔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知道他在听,于是继续道,“之所以沾了一身脂粉味以及回来这么晚的原因是青楼都是晚上人多,我留下注意了一下那边的客人,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后面想到你独自在家,就没有待太久,连夜回来了。青楼里的姑娘双儿各个浓妆艳抹,整个楼里都是脂粉味,我进去一趟难免沾上些,但可以跟你保证,我绝对什么事都没做过。”
渐渐的,哽咽声停了些,章玉鸣估计这多半是相信他了,一颗心稍稍放回了肚子里,又等了一会儿,彻底没了动静,他才掀开被子躺进去。
他伸手揽了揽姜渔的腰,见人没有反抗,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凑上前一看,哪知这人呼吸平稳,仔细一听小呼噜都打起来了,明显是睡着了。
“你才是个小混蛋,冤枉人自己倒是先睡了。”给章玉鸣气笑了,他往怀里人某个圆润的部位拍了下,可怜他整日压抑着,老二能跟灶房那烧火钳碰碰硬度,还被人冤枉,气得他往姜渔颈侧咬了一口,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准备休息。
翌日一早,怀里依旧是空的,章玉鸣听到外面的动静,知道是姜渔在做早饭,他打了个哈欠,穿上鞋打水洗漱。
见到他第一眼姜渔没有主动说话,章玉鸣也在观察姜渔的脸色,倒是面色如常看不出其他,不过能给他做饭,应该说明没再生他气了。
早饭依旧简单,只糙米粥换成了熬得稠稠的白粥,葱油饼换成了烧饼,章玉鸣咬了一口,里面塞了肉馅,比村里卖烧饼那家做的还香些,可见用足了油水,外酥里嫩。
莫名像断头饭。
心里一激灵,章玉鸣也不知道昨天说的话姜渔听到了多少,这人昨夜里哭着哭着就睡了,怕不是什么都没听到。
他想再解释下,又怕提起这事引得姜渔一点就着,干脆决定先不说了。
“那个,我先走了。”他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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