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上全是油!”姜渔气的踢他,男人长手长脚,一溜烟跑了,从窗户瞥见那人气呼呼拿帕子擦脸呢。
往院外转了一圈,估摸着姜渔不会揍他了,准备回去,又被一道女声喊住。
“章老板,留步。”
章玉鸣回头看,是一年轻女子略有些眼熟,他稍一回想,“你是——阿怜姑娘?”
“不错。”他打量阿怜之时阿怜也在打量他,见章玉鸣身材颀长腰背挺拔,眼神锐利却不凶狠,明显是个习武之人,心里顾虑更深面上不显,“是这样的,今日唐突而来,是听婉儿说她托章老板找过我,特来道谢。”阿怜说这话是为观察章玉鸣的反应,看他是否听到那日她与本家人的谈话。
“我并未做什么,不必道谢。”章玉鸣负手,二人明显都是聪明人,“阿怜姑娘能平安归来,想来是自身的造化,章某不过是个生意人,确实没帮上什么忙。”
“章老板过谦了。”
二人你来我往,倒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院子里,姜渔听到他似乎跟谁说话,在院里叉腰喊他,“滚回来吃饭!”
章玉鸣有些尴尬,“见笑了,夫郎喊我,便不与姑娘过多攀谈了。”
阿怜颔首,透过大门往里望,只看到一抹娇小清瘦的身影并没看到脸,她转身回去。
既然章玉鸣这样说,说明他不会说出去,阿怜选择相信他。
“我怎么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姜渔质问他,依旧是叉着腰往外头瞧,“在家门口你就这般,章玉鸣你太过了!”
“天地良心!”章玉鸣矮下身子,“是上次青楼那个姑娘,她是来道谢的,我总得跟人说上几句,这不,你喊我我就回了。”
姜渔将信将疑,“最好是这样。”大过年的,章玉鸣要是胆敢给他找不痛快,他非得闹个天翻地覆不可。
“前两天我去看胡伯母,听她说村里有户人家闹起来了,说是男人常年逛窑子,染了病回来,把家里妻儿全祸害了。”他注意观察着章玉鸣脸色,“我知道男人有了钱总归是要消遣玩乐的,你要睡女人睡双儿我都不管,只一点,不准染些脏病回来。”
“小渔,你到底为什么觉得我会出去找别人。”章玉鸣打算好好跟他说道说道,他把双儿领到堂屋去,避着孩子,神色郑重,“不排除有些男人如你所说这样,喜欢玩乐,或者你之前的男人是这样的人,但我章玉鸣绝不会如此。这种事情,有夫郎了自然是与夫郎一起,虽然我们——”他一顿,不太好意思说出口,“虽然咱们可能没怎么做过那事,让你觉得我找别人消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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