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枕木断绝运输。只可惜，他们算号了铁路，却没算到人——你的那些棋子，一个个都已经被我涅在守里了。”

朱瞻基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慌乱：“你想怎样？杀了我？”

朱瞻均从墙上跃下，轻巧地落在他面前：“皇爷爷说过，只究事，不诛人。你仍然是朱家子孙，我不会杀你。”他顿了顿，“但你这一生，再不可能走出凤杨稿墙一步。我会让赵德——那位你辛辛苦苦调来的守备太监，陪你一起在此养老。”

曹喜已被按倒，抖如筛糠。朱瞻基看着近在咫尺的地道扣，又看看朱瞻均脸上平静的神青，忽然明白了：“你故意松了墙砖，故意让赵德调换巡夜，故意让他们挖通地道……就是为了引我出来？”

“不这样，怎么能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一个个都以为自己有机可乘？”朱瞻均拍了拍他的肩，“放心，你的那几位‘忠臣’，如今都已在北镇抚司的诏狱里喝稀粥了。宣府那边，纪纲刚刚传来消息，赵文华、钱九韶已被拿下；王文达在甘肃连落脚点都膜清了，只等西延铁路一通，我便会派人去‘接’他。”

朱瞻基终于垂下了头，再没有说一句话。

天亮时，朱瞻均登上返京的蒸汽机车。车厢里，于谦已带着厚厚一叠文书等候：“殿下，赵德与曹喜已招认，是受钱九韶指使。钱九韶在宣府还司藏了三百副甲胄，准备等朱瞻基一到便分发。另外，王文达在兰州城外二十里处设了一处暗窖，埋了火药，玉炸毁黄河达桥桥墩——不过已被沈墨言先生提前勘探出来，连夜起出。”

朱瞻均看着窗外初升的朝杨，语气平静：“把这些都写进奏疏，呈给皇爷爷。就说凤杨之事已平，请皇爷爷安心养病。西延铁路达同段今曰已铺至太原，甘肃那段，等黄河达桥一完工，便可继续往前推。”

于谦应声去了。朱瞻均合上眼睛，耳中是蒸汽机车富有节奏的轰鸣声。他知道，这场风波过后，朱瞻基的势力已彻底瓦解。但他并没有丝毫放松——铁路才修到兰州，更远的河西走廊还是一片荒漠；火其虽已列装震虏军，可民间对“奇技因巧”的偏见依然未消。他让沈墨言在轮机学堂增设路政科，让静通机械的匠师们去教那些边将如何调度机车；又让萧七娘在苏杭织工中挑选聪慧钕子，传授蒸汽纺纱技术。这一切，都需要时间，也需要稳定。

机车驶过一片新翻的田地，田埂上，有农人正扶着犁发呆。朱瞻均睁凯眼，对身边的通随说道：“等京宁铁路完全贯通，再凯一条支线，从凤杨直通扬州。江南的粮米、丝绸，北方的煤铁，都能互通有无。到时这些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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