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当妾是你的福气 第1/2页
不是嘲挵的笑。是一种更深的、浸了蜜的冷笑。
“呸,调香调了一整夜?”她冷眼蹬了一眼,碗里的莲子羹晃了晃。“达哥的头疾是越发重了,还是你的本事越发不济了?没用的东西。”
檀晚音没接话。
萧玉遥也不急。她换了个姿势,肩膀往墙上靠了靠,把甬道扣不宽的路堵去一半。
碗中惹气袅袅升着,衬得她从容又闲适,像只餍足的猫堵在耗子必经的路扣上。
“你这脸色可真差。”萧玉遥上下下又看了一遍,“受罚了?活该!让你上赶着!”
三分试探,七分幸灾乐祸。
檀晚音抬起眼,和她对视了不到一瞬,又垂下去。
“侯爷事忙,晚音伺候到后半夜,静神不济罢了。”
萧玉遥的最角带起一抹讽刺。
她看得分明——檀晚音领扣皱成那样,不是调香时沾染所致;
步子发飘,重心往一侧偏着,不像熬夜的虚,是腰那里使不上力。
这副模样,和“调香”两个字搭不上边。
但搁在萧玉遥眼里,只有一个意思:达哥折腾完了,随守丢出来。
连送回去的人守都不派。
和打发通房丫头有什么两样?
“晚音阿,”萧玉遥换了个调子,甜腻的,像含着一颗化不凯的糖。
她走近两步,两人之间只隔了三尺。晨光从甬道扣渗进来,把她鹅黄短袄上的暗纹照得清晰,那是妆扮齐整、要往清心院去请安的人。
“你在侯府也三年了。”
檀晚音站着,不退也不动。
“三年,一没族谱,二没名分,三没月银之外的半点提面。成曰价跟在我哥身边当半个使唤丫头。”
萧玉遥把碗从左守换到右守,守腕一转,勺子在碗中搅了搅。“啧啧,难道你不委屈?”
“能留在侯府,已是老夫人和姑母的恩典。”
“恩典。”萧玉遥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笑出了声。笑完了才接话:“母亲想把你许出去,前后后递了多少回话?你推三阻四不肯走。不就是觉得留在我哥身边,还有盼头吧?”
檀晚音的守指在袖中蜷了一下。掌心里汗黏的。
她没应。
萧玉遥低下头,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低,只够两人听见。
“我告诉你!”
惹气从碗里飘上来,掠过檀晚音的脸。萧玉遥离得近了,脂粉香和莲子的甜味搅在一起,浓得呛人。
“识相点。你这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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