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棉只差没有直接嘲讽杜念天真无知。杜念气得起身回屋。
陈一开把碗里最后一口米饭吃完,道:“我去看看。小赵,你说的不是没道理。”
陈建业闻言也不好指责赵晓棉,无奈地说:“你把我妈气哭了。”
“忠言逆耳啊。”赵晓棉摇摇头,叹气道,“自古忠臣难善终,正因如此也。”
陈建业气无语了。
赵晓棉把碗筷推到他面前,起身来到客厅单人椅上坐下。
陈建业叹了口气,把碗筷收到厨房又出来擦桌子拖地。最后把碗筷洗刷干净,米饭挖出来放到碟子里再放入冰箱保鲜。
看起来没有多少活,陈建业热得汗如雨下,不由得走到风扇底下。
赵晓棉看到这一幕突然觉得现在的日子也不赖。
——有人分摊家务,还可以时不时过来改善伙食,也能避免离婚后被原身的父母催婚。
赵晓棉决定先凑合过,过不下去再离婚也不迟。
陈建业身上爽利,敲响父母的房门。
陈一开打开门出来,道:“你妈累了,在屋里歇会儿。”
陈建业:“屋里热。”
陈一开推一下儿子,顺手带上门,“打开窗也不热。”
陈建业转向赵晓棉无声地说:“都是你干的好事!”
赵晓棉:“难道你希望过些日子妈在厕所门口听到同事嫌她到了退休年龄还不退休吗?”
陈一开无奈地说:“都少说两句吧。”发现大孙子一脸好奇,眼珠子乱转,“小飞,赶紧睡觉,睡醒后跟你爸妈去少年宫。”
赵晓棉把茶几上的小学课本打开,忽然想起一件事,“爸,教师考试考不考政治啊?”
陈一开不清楚:“小学不考吧。你有时间可以多看看。我也不知道他们是用师专学校的卷子,还是自己出题。”
赵晓棉记得原身以前的书在筒子楼里,倒也不需要借书买书,决定回头多看看。
陈一开又提醒赵晓棉十五号报名,二十二号考试。
陈建业担心他妈在室内中暑,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如坐针毡。陈一开扭头瞪一眼儿子,陈建业踏踏实实坐好。
随着赵晓棉把一年级上下学期的语文和数学看完,挂在客厅的自鸣钟敲响,昏昏欲睡的陈一开清醒过来向自鸣钟看去,一点半了。
陈一开把妻子从卧室拉出来。
杜念确实哭过,原先眼皮通红。在室内将近一个小时,已经看不出伤心的痕迹。陈建业起身喊一声“妈”,杜念微微摇头表示她没事,来到长椅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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