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沈郁对棋,谢养自然不会在乎输赢,他早就听闻沈郁棋艺高超了得,几乎难以棋逢对手,谢养心中已设预想,即便是输了也不丢人,所以他抱着平常心去下棋,却没想到比平时的比赛成绩都还好,一连九局都被他赢下。
谢养用指腹碾着黑子,知道沈郁好胜,便安慰道:“督公下得很好,我赢只是因为今日多了些好运气,而且赢也都是险胜。”
沈郁淡眉蹙紧,不甘示弱道:“继续。”
谢养重新收拾棋局,正想要不再放点水,沈郁好似看穿了他的想法,唇角绷直道:“本督公无需你相让。”
谢养哭笑不得:“我都还没下呢。”
沈郁下棋时全神贯注,棋风行云流水,落子迅速无悔,走一步想四步,与这样的棋手对弈,谢养也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畅快,小小五子棋竟让他们厮杀地难舍难分,你防我受,互不谦让,玩得愈发痴迷尽兴。
沈郁第一次玩五子棋,稍有些不得要领,次次惜败谢养,但他却不服输,每次败后留几息时间在脑中复盘,便重振旗鼓要再战。
沈郁的想法不止要赢一局,而是想将棋艺磨至比肩谢养,可坐在他对面的谢养是参加过世界级五子棋公开赛选手,要想一朝一夕赢过他,恍若登天。
亥时一刻,齐乐章喝迷糊了,楼下大堂也都人影稀散,夜深都回家了,他晃着身子,大着舌头说:“今日的酒喝尽兴了,我得喊育之回去了……”
“哎,别去。”盂瑾音拉着他的后领拦住了,拽小鸡似的径直把人拽了回来,抬眼朝二楼厢房瞥一眼,那厢房内烛灯彻夜未熄,只怕齐乐章现在闯进去,不知要坏谁的好事。
盂瑾音一向见沈郁清心寡欲,不染世俗,好似无情无欲,可这谢养却不知藏何魔力,能让沈督公陷得如此深。她自然没能到请九千岁来的能力,只不过她递出去的那张字条,恰巧写中了这位九千岁的心,只写了四字——谢养在此。
盂瑾音好人做到底,扯着醉迷糊的齐乐章朝外走,“走,本姑娘送你回去,你就别去打扰他们好事。”
不知不觉黎明将至,天光缓亮,谢养感觉肩酸背痛,可坐在他对侧的沈郁却仍旧身挺笔直,眉心深蹙,不知疲倦地思忖棋术。
谢养担忧沈郁身子吃不消,便主动打散了棋局,刻意伸了懒腰,道:“好累啊,熬了一宿的棋,我都快看不清棋子了,督公,这次我先认输,咱们来日再战如何?”
沈郁虽然不舍棋局,但看谢养面露疲态,便抿了抿唇,承认道:“是我败你。”
“督公已算五子棋高手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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