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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第1/4页)

廖年年紧张好几日骤然放松下来,自然换来一场大病。

小孩抗事儿不经事,受到惊吓直接病倒了,在梦里头也不太安稳,好几回醒了都得捏下手,生怕他哥不在身边。

连病了两日,打了退烧针以后人虽然没有那么热了,到底是好几宿没睡上好觉,呼呼睡的像小猪一样。

迷迷糊糊醒来几次,他都是躺在家里炕头的。

还听见了过年来的那几个婶子在炕头唠嗑,说着什么钱不钱的事。

他的手拉着廖文川的手,睡熟的时候会攥着衣角,只要一翻身,就有人拍他的后背,他闻得出来是哥的味道,几次醒过来都被继续慢慢拍睡了,逐渐安心下去,蜷成小团,炕也烧的热乎乎,廖年年从来没睡过这么舒服的觉。

马婶见孩子又睡过去,把手里的毛嗑放下,对着炕头坐着的廖文川说,“你瞅这小孩,以后手得生冻疮啦。”

好几天了,廖年年的手还是红肿,这是真的冻坏了。

马婶说,她是在上山的路上捡到的廖年年。

群胜和红旗村的距离并不远,一座小山翻过来就是,正常人即便在大雪路上走也不过半个点的事。

但廖年年是个瞎的,大半夜下车后没人领,自己顺着大道往前走,走的慢,雪地还滑,估计摔了好几回,到红旗村前头那段小路上就迷路了。

那段小路上经常有人放牛,冬天里还放柴火堆,大路变成了好几段小路通向巷子里。

那一片小路上是兜兜转转的小脚印,廖年年在原地转圈摔倒分不清东南西北,倒在雪地里,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大冬天冻这一下小孩的身体遭不住,手冻坏了,身上穿着那么厚的袄子照样摔了好几个大疤瘌。

马婶带着廖年年回到家,这孩子就哭,说爹和哥都在医院等着用钱。

东北这边就这点好,不管啥恩怨不管什么仇人恩人的,一家有难八方帮,孩子可怜见的差点在雪地里冻死回来借钱,各家都凑点,高低把救命钱给凑了。

廖年年不知道别的,就知道不能白拿,谁给钱了也瞅不见,小孩磕头就说一句过年好,谢谢叔婶,懂事的不得了,招人稀罕。

一个瞎子能办成这事,还是个小孩,说出来都觉得奇了。

好好的父子仨人出去高兴吃顿饭,吃了个家破人亡回来。

现在就剩下哥俩,还有个破烂厂子,谁听了不觉得唏嘘。

廖文川把借的钱都给写了明白,借条给了出去,婶子们怕孩子心里头不得劲,就收了,但也没真打算让他还。

“川,你也是个好孩子,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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