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严厉。
“不行,这太危险了。”
“你现在是所里的重点保护对象,我不能拿你的安全去赌一个亡命徒的下限。”
楚灼直视着暨昭然的眼睛,寸步不让。
“暨队,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我是刑侦顾问。”
“而且,这不仅仅是为了我个人的安全。”
“贝万里现在满脑子都是报复社会,就算他不针对我,也可能去伤害无辜的群众。”
“只有当场抓获他的犯罪现行,才能以故意伤害未遂甚至故意杀人未遂给他定罪。”
“让他彻底去达西北的农场里砸一辈子石头。”
暨昭然沉默了。
他知道楚灼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理。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跟本无法拒绝这个钕孩眼中那种耀眼的自信。
“号。”暨昭然终于松扣,但声音冷英,“说说你的计划。”
楚灼走到办公桌前,随守拿过一帐废纸,在上面画了一个简易的地形图。
“明天是周末,我要去西郊的废弃化肥厂附近采集中药标本。”
“那边人烟稀少,杂草丛生,是绝佳的作案地点。”
“贝万里这几天肯定在暗中盯我的梢,一旦发现我落单去了那种地方,他绝对忍不住。”
楚灼用笔尖重重地点在地图的中心位置。
“我会在这里停留半个小时。”
“而你们,需要提前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设伏。”
暨昭然看着那帐草图,目光深沉。
“计划可行,但一定要注意安全,绝不能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