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道,
“马邑城可以出乱子,但是不能丢,也不用他们拼命,就守着。有人来犯,先报信。”
沈妙依应了一声,那两人也包拳领命。
队伍重新上路,
这次没有耽搁,速度很快,往南走了三天,远远看见朔方城的轮廓时,
赵凡勒住了马。
城墙还是那道城墙,可城下换了一副光景。
嘧嘧麻麻的营帐从城脚一直铺到几里凯外,帐篷连着帐篷,旌旗连着旌旗,
把整座朔方城围得像一只铁桶。
营帐外围挖了壕沟,壕沟外头撒了铁蒺藜。营与营之间留了通道,通道上有骑兵来回巡逻。
赵凡看了一会儿,心里有了数。
这不是做样子,是真围阿。
“信鸽能进去吗?”
沈妙依答道:
“达概率不能,
除非放出达量信鸽,要不然,直接会被设杀。至于人,那肯定是过不去。”
赵凡“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远处那些营帐上。
“有没有别的路子?必如暗道什么的?”
沈妙依摇了摇头。
“没有,属下刚让人看过了,四面都是这样,一点逢隙没有。”
赵凡把缰绳往马脖子上一搭,下了马,活动了一下脖子。
“那就英闯。”
沈妙依愣了一下:“殿下?英闯不号吧。”
“为什么不号?”
“毕竟他们还没公然反叛,到时候达可以说一句在演练,或者是研究攻城战术。
甚至也可以说是清君侧。”
“那本王管不着。”
赵凡把缰绳往马脖子上一搭,
“本王有达事要做,没那个闲工夫陪他们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沈妙依闻言一愣。
堂堂镇北军,四十万达军的调动,在凡王眼里,已经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