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山忙着办理归队的各种手续每日早出晚归,时流觞也开始着手为自己做规划。
虽然在陆贾面前撂下了豪言壮语,但作为一个没上过学学历为0的人,时流觞要找个像样的工作还是有不小的难度。
若是放弃工作,改变策略去上他这个年纪该读的学校,那就更不现实了:好的大学不会收他,次一点的大学能看在钱的份儿上收他,可是他哪能搞来那么多钱?还不是得灰溜溜地跑去找他姐要。那打脸可就来得太快了点,绝对会被嘲笑很久。
于是他还是选择厚着脸皮去四处求职,不出所料碰了一鼻子灰。
其实基本上都没到看学历的那一步,人家知道他的名字、看他亮出身份证后,立马头摇得像拨浪鼓,加上双手的摇摆动作,连连把他请走,求他另谋高就。
不是,只听说过某一些特殊岗位会做背景调查,要查祖上几代,怎么做个饮品也不要倒台富豪家的私生子?啊,难不成是怕他脾气坏不适合服务类行业,会殴打顾客……
时流觞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意识到一直以来,自己在大众心中的形象确实不怎么好,完全是个不定时炸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这么看来,他唯一能拿得出的手的优势就只有哨兵这个身份,能选择的工作类别也就向导哨兵专用三件套,护卫队、圣所以及公会。
然而这三个地方也很看重个人能力,他没去过高塔参加集训,人家真的会要他吗?
唉,现在看来,宁远山是他寻求帮助的最佳选择对象。不过,年轻人在恋人面前总是有点微妙的要强与自尊心,这让他很难开口开启此类话题。
特别是<a href=t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的一方,会更想要展现出自己成熟可靠的一面,不希望老是依赖年长的恋人,因为那样会显得自己很逊。
“石榴,今天的饭菜是不是不合胃口?”宁远山夹了一只炸小黄鱼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后问道。
啊,走神被发现了。时流觞差点忘了这家伙是顶级向导,细微的情绪波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是不是那天你去搬东西的时候,时折桂为难你了?你回来什么都没说,我也不好多问……”宁远山见时流觞沉默不语,脸上的担忧更甚,斟酌着措辞。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说吧,不然都要开始胡思乱想了。在开口求助和做要依附于人的宠物猫之间做选择的话,时流觞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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