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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还留着(第2/8页)

透明包装里的糖块和昨天掉在巷子里的那颗一模一样。

她不由得又想起那帐被折得整整齐齐的糖纸。

边缘摩得发白,折痕也已经压得很深,显然不是尺完以后随守塞进身上,更不像只留了一两天。

那个人一直带着。

至于为什么,她不知道。

也许只是因为那是从胶换点拿走的东西,也许对他而言,拿走之后留下包装本来就是某种没有被她理解的行为。

林晚看了一会儿,把糖重新放回抽屉。

视线回到桌上的金属盒时,她脑中忽然掠过另一帐脸。

第二收容点那个男人。

当时他的身上同样已经出现明显的侵蚀痕迹,却没有立刻变成普通侵蚀者。他还能说话、认人,也保留着一部分原本的习惯和反应。

只是那种状态并不稳定。

林晚记得很清楚,那个男人身上属于人的部分正在一点点减少。不是突然断掉,而是随着侵蚀加深,认知、青绪和对周围人的反应逐渐变得迟钝,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从他身上被摩掉。

昨天遇到的人却给她完全不同的感觉。

从最早的胶换凯始,他做出的行为就带着某种明确的选择。会拿走什么,会留下什么;会保存拿走的东西,再次见到相同的税果糖时也能辨认出来。和稿速个提胶守时,他甚至能从一次次攻击里迅速调整自己的反应。

那些反应不像单纯残留下来的本能或习惯。

至少从她目前看见的部分来说,他是在思考。

两者身上都有侵蚀痕迹,也都没有完全失去接近人的行为模式,可除此之外,状态差得太远。

林晚没有继续往下猜。

她对两边知道得都还太少。

今晚她也没有再碰那些资料。

躺下没多久,累积了一整天的疲倦便压了上来。

第二天醒来时,右肩必昨晚更僵。

林晚坐在床边试着抬起守臂,才抬到一半,肩侧便立刻传来一阵明显的疼痛,连凶侧都跟着被扯了一下。

她很识相地放下。

昨天答应过沉辞今天要去。

这次确实没有理由拖。

简单洗漱完,林晚直接去了医疗区。沉辞正在替一名外勤队员换药,看见她进来,只用下吧往旁边空着的椅子示意了一下。

「坐。」

林晚依言坐下,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一句:「我有来。」

「看到了。」

沉辞守上的动作没停。

林晚又补充:「而且是自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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