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等到他,所以陛下还是不要说。”
“那寡人该如何是好?”
“只管平安回来,微臣自然会给陛下一个答案。”
“好。”
许久后韩桃披上长衫,赤脚站在榻边,看着赵琨掀开军帐去,骑上了高头大马。营外将士清点好了人数,就等着他们的陛下扬起手来,朝着旭日东升之处一路疾驰。
他身上的毒已经清了大半,赵琨这味药引起到很好的作用,这些年来他是第一次感觉身体有这般轻松,恍若重获新生。
这次之后,北齐的骑兵铁蹄也会踏过敌军的尸身,还山河一个安宁。
韩桃站在军帐边,摸了摸唇上的血迹,看见赵琨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即扬起了马鞭。
“出征!”
出征的号角吹了起来,地面隐约震动着,韩桃最终靠在木桩前,抬手承接了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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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日,韩桃就留在营帐中,偶尔阿惹还会过来送药,城中的百姓一如往常生活,不知战争的硝烟已经燃起,他有时候会在城墙边的鼓楼上眺望,等着赵琨的斥候回来报讯。
他虽知赵琨能力,心中还是不免担忧。
而城中太守暂时还是留在位上,等战后再处置与安排。
“当初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还真以为您是陛下的那位皇弟,原来竟是侯爷。”太守披了件披风,每次在韩桃登鼓楼时他总要跟过来。韩桃知道太守是想让自己之后向赵琨求情,放他一马,因此没有怎么搭理过。
“其实侯爷也是南燕人,”太守看着远处地平线,疑惑问道,“陛下与南燕有灭国之仇,北齐的骑兵要去杀的也是南燕人,你曾经是南燕皇子,真的心中毫无芥蒂吗?”
韩桃淡淡回过头去,太守见状立马打了自己的嘴。
“瞧下官这嘴,是下官失言。”
“无妨。”韩桃转过头来,继续望着远方,“其实南燕刚亡的时候,本侯确实对陛下心存芥蒂,初入北齐宫中时,我也在意过这些。”
韩桃生父被老皇帝谋害,生母被掠进宫中,南燕皇室与他算不得血亲,反有血仇,可他到底是南燕人。
“那您……”
“然后有一日我在殿中读史,想到天下大势其实是合久必分,就像百年前武朝灭亡,这才叫一朝分作了燕齐魏三国,彼此征战,”韩桃垂眸轻轻道,“征来战去,到最后无非是多几寸土地,少死几个人叫作赢,赢者得权势,输者倾其有。”
太守的眼神有些莫名幽深。
韩桃低头俯看街头熙熙攘攘,有儿童嬉笑过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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