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即使是这样,他依旧无法对这一切释怀,再也无法穿上那身雪白的正義大衣。
这么多年过去,那件大衣已经和微咸的海风一起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现在突然一下要放手还真有些不习惯,不过好在,他也不需要适应了。
想到自己刚刚受伤后挡在自己面前伙伴的身影,阿道夫的决心渐渐变得坚定。
已经够了,就这样,再挣扎下去也不过是会把身边的人都拉下水,要是真发展到那一步,他以后哪有脸去见爱莲娜。
所以最后的时间,就让他做一些最想做,也最该做的事情。
“不用劝我浪费时间了,埃文。你刚刚不也同意了吗?毕竟现在这个情况,再没有更好的方案了。”阿道夫伸出的手意外地很稳,伫在半空一动不动,像是很有耐心地等着埃文把药剂地给他。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埃文沉默了数秒,又或许是数分钟,而后飞快地从风衣内侧里拿出个什么塞到阿道夫手中,转身背对他,盯着空无一物的崖壁上自己的影子一动不动,仿佛那上面有什么未解之谜一般。
阿道夫无声地笑了笑,很干脆地打开盖子,仰头把那管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开始,埃文,把小玖手术需要的视野切口指出来,接下来的六个小时,我一定会想办法利用手术果实,精准地打开那个切面。”
......
叶玖刚刚醒来时,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她的心思还停留在埃文香克斯那两个家伙莫名其妙地对她出手,而她又一时大意最终被贝克曼的冷枪命中......说起来她中弹后的那种昏迷感,是中了麻醉弹?
揉了揉隐隐发胀的太阳穴,吸取了教训的叶玖在清醒的那一瞬就全力放出见闻色,发誓一定要探出埃文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
阿道夫的气息消失了,还有埃文的这个心声!
“埃文,你们刚刚到底做了什么......阿道夫,阿道夫他怎么了!”
无边的惶恐像是一张巨大的网罩住了叶玖,她死死地盯着离自己不过两步之遥的埃文,很想上前揪着他的领子怒吼,质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