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老子抓到,非弄死他不可。”
接着他又劝了魏新:“不管怎么说,你先把心放在肚子里。有没有那笔钱,爹每个月都会按时给你生活费,缺什么再给你买到。你先别着急呢,事情总会解决的。”
魏新只得解释道:“我手里倒是也不缺钱。只是丢了一大笔现金,还有我奶奶的金手镯,我妈的那对银镯子。亏得我之前把存折单独拿出来了。”
李老头听了加快了蹬车速度,想着赶紧回去跟同志把事情好好说清楚。
魏新又继续说道:“今儿一早我就发现不对劲,头发懵,好像怎么都睡不醒。睁眼时一看手表已经十点多了,我上学都迟到了,本来很着急的。可一闻就不对劲,屋里有一股怪味,倒像是点香了,可我根本没点香。我便到我奶房间里看了一圈,果然就出事了。我也趴床下摸了,我奶奶藏东西的那个盒子不见了。地上还有血迹呢。”
李老头连忙来了个紧急刹车,掉转车头又奔着卫生院骑去,嘴里还埋怨道:“你这傻小子刚才怎么不跟大夫说这事呀。你这是中迷药了,别再有什么后遗症吧。”
“不至于吧,我觉得没事呀,就是睡了一觉。更何况,刚刚我只顾着头疼了,根本就没想起其他来。”魏新辩解道。
李老头拿他没办法了,又叹道:“我说你什么好。算了,赶紧回去找大夫看看吧。”
“您知道迷药吗?现在真有这玩意吗?”魏新忍不住问。
“听过,上不得台面的下作玩意,你还别不当一回事。”李老头说。
父子俩折腾了一趟,又回到了卫生院里。那些大夫们听了他们说完事情经过,也是一脸震惊的。
好在,上了年纪的刘老大夫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他上前给魏新号了号脉,半晌才说道:“身体倒是没什么事,就是太瘦了点,回头给他好好补补。你们说的那迷药实际上就是用了劣质烟草,受潮的烟叶子,以及一些安眠药粉末混合制成的。解放前,我倒是见过。也不知道那贼是从哪里搞到的这玩意。魏新这次也算走运的。若是那药剂量再大点,或者房子不够通风,这么大的孩子说不定一睡就睡死过去了。他这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小命。”
魏新和李老头听了这话,都惊出了一身冷汗。魏新忍不住暗骂道,合着那丧良心的赵赖子还想谋财害命。
李老头忍不住要骂魏新:“你这臭小子,刚刚这还不当一回事呢?听见没有,刘大夫可是说了,你差点就死了。”他其实很想拍魏新脑袋一下,可一看见孩子包裹着的伤口,只得汕汕地收回了手。
正说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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