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灼觉得荀胧今天特别奇怪。
不过她也没见过荀胧生气的模样,不太好判断对方真的生气是什么样。
她盯着荀胧看了许久,“你今天好奇怪。”
荀胧正要说话,金灼伸手,摸了摸荀胧的额头,“你是不是生病了?还是空调吹感冒了?”
金尧高中都跟着金灼,她带一个青春期的妹妹没问题。
虽然荀胧比金灼年长,可她的身体太虚弱,金灼也想照顾她。
前提是荀胧领情,结果今天她做了那么多菜,荀胧居然只吃了秋葵。
秋葵哪里都有,有什么特别的。
荀胧把她的手拿开,“我好得很。”
她知道自己哪里不对,姜克敏用微信消息试探她,大概想问问荀胧自己的意思。
荀胧也不知道。
但她知道喜欢不是这样的,喜欢应该要有未来,而不是轻浮的用一段概括。
金灼太霸道,深夜破窗只是为了实现愿望,口口声声说喜欢,却在规划里把荀胧拔除。
凭什么。
还不是欺负她现在行动不便吗?
“你哪好了,声音都哑了。”
金灼是来道歉的,也不忘看看荀胧的房间。
一回生二回熟,她都来了好几回了,还给荀胧倒了一杯温水,“润润嗓子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房间是她的。
“这个水壶放的位置不好,很容易打翻,”金灼一边说一边重新摆,又问荀胧,“你半夜会起床吗?”
荀胧喝着水,也不看她,“如果你不来,就不会醒。”
金灼尴尬地笑了两声,“那我最近不来了吧。”
她之前还说三个月九十天,让荀胧务必完成交易,现在体贴得像是人格分裂,荀胧问:“怎么了?找到要结婚的人了?”
她的杯子应该是老物件,青瓷口,底下还有人名,刚才金灼看了一眼,像荀奶奶的名字。
“都说了没有,”金灼第一次发现荀胧很较真,“只是一种假设,你怎么替那个人着急呢。”
荀胧:……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催促金灼给自己再倒一杯。
金灼倒了后问:“喝这么多,半夜上厕所方便吗?”
荀胧冷笑:“比你尿我床单好。”
她还很记仇,金灼被怼得哑口无言,过了一会儿,才羞赧地说,“那不是尿,而且我洗干净了。”
荀胧放下杯子,示意金灼关灯,“说完了吗?你可以走了。”
“是说完了,”金灼还是放心不下,“但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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