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充斥一股子肉色玻璃丝袜包大腿的廉价感,上面落有蒋童的电话号码,十一位数字。
她说:“你可以随时找我。”
陈觅重新提笔写下,“今天我失去了第一次。”
上两行字断了后续,“今天我失去了第一次”从扉页中间开始,无头无尾,像以时间为序,前后画面承接闪现,却缺少逻辑结构。
手机推送最前沿的新闻消息,说一女子遭遇骗婚,成了同妻,悲愤之下含恨跳楼。
尸体鲜血热乎,点击报道里面,一片斑驳的马赛克,旁边配有已逝女孩的生前照片,青春漂亮,一辈子的笑容定格在一张两寸照片上,从此到生命结束之际,尽是泪水洗面。
丈夫呢?丈夫没说,寥寥只言片语几句带过,他需要后代也需要一个装点门面的妻子,现在估计正忙着寻找下一个具有生育能力的女人。
陈觅放下手机,桌上的日记只写一半,墨水凝固在纸页上,像泪。
时常觉得压抑,一种看不到路在何方的无助感,她背负在身上的秘密太重,不适宜向人倾诉。
于是学人写日记,常常半夜不睡,趴在桌前写下大段大段漂亮的句子、俏皮的比喻,像华服像珠宝,填充打扮她所写下内容的空洞无物。
越是真实的,反而越不敢碰。
回家后的第一件事是洗澡,花洒冲刷掉蒋童留在身上的唾液和温度,陈觅拿浴球拼命地搓,皮肤被热水泡皱,通身粉红,像浸在羊水里面,无悲无喜,更不知道什么叫哭。
日记写到后来,字没几行,力气却用尽不少。
陈觅又洗了个澡,她不知道自己在冲刷什么,也许是痕迹,欲望舒缓过后理智回笼,满身心的后悔,对自己刀子一样直白的厌恶。
人明明是人,可为什么某些时候总要不由自主地做些动物行为。
她想把自己那处拿剪刀凿烂,疼痛流血也比堪堪忍受它的折磨要强。
从浴室里面出来,许牵招每日的问候电话再度打来。
陈觅没来得及收拾自己,随便围上一圈浴巾,手指间的水还没干。
“喂,牵招。”
许牵招声音温柔,“怎么了,听你的声音好像很累的样子,今天一天都在工作吗?”
他体贴甚过,包括借口都给陈觅找好,像二三十元言情小说里面的男主角,然而陈觅却隔了一层玻璃看他,始终做不到动容。
疲于应付,陈觅重重地叹了口气,也不否认。
许牵招依然温柔,“工作再重要,也要让自己适当休息,你别太拼命了。我买了两张明天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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