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羡慕。
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虚荣甚至拜金。
她看着别人晒的余额,再看自己的,每次都会想自己要是有钱人就好了,真想一出生就听到爷爷奶奶老钱的笑声。
但只要给足她金钱,然后再告诉她这些钱都不算什么,让她知道自己身后有一大座金山,那她保准比谁都松弛。
比如现在。
柳圆宁从前四把差不多也知道另外三位男士的打法是什么样的了。
易止水就是无所谓哥,估计是看在陈及野面子上,他是不逼人的,打的很松。
戴眼镜的是紧弱哥,牌气不好大概率都是小牌,但又想免费看下一张牌,每次都过,实在不行就弃牌。
而一开始的紧张哥,不对,应该是张狂哥。看牌一看到有对的,就开始狂,拿大注来压人。
新一局洗牌发牌。
陈及野不知何时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只要不说话,整个人像沉默的大山,心情嘛,也捉摸不透。
眼下,她可不信陈及野还真会找她补钱。
柳圆宁自小就知道越是在意钱的人,越是在输钱的时候会暴怒,当然说暴怒也太严重,反正就是那种挂脸。
阴沉沉的挂脸。
她许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精致的眉头微皱,用指腹按了按太阳穴。
而陈及野完全没有,他当时眼睛很黑亮。
一看就是不缺钱,也不在意钱的主。
陈及野见她表情一会儿轻松一会儿又莫名其妙自厌,现在又这样,他眸光一暗,以为她真害怕了。
啧。
这么不禁吓。
柳圆宁并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动作在男人眼中成了病如西子的娇弱样。她只是在想,除了有时候脾气不好爱乱咬人以外,他真算是不错的优质金主。
两张牌,在她手上。
“让我看看。”
他说。
柳圆宁想了想,先给他看了。
她随后再一看。
史无级别的烂牌。
柳圆宁眼皮跳了跳,忍不住低声对他说:“这局不算,都怪你,把我牌看臭了。”
她至始至终都没觉得这人是她的男朋友。
感情基础是没有的,表白是误会的。
包括他现在当着很多人的面,把她抱在怀里,这也只能证明他就是这样的人,浪荡少爷还会缺玩的对象吗。
她有些倦倦在心里想,人一旦动心就会处于弱势,你会被动心的那个人伤心,所以很早她就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对那些浪子动心,筛选对象时也会把那些人自觉排开,不然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