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处,眼泪、涎液……或是柔软处溢出的……唯有这些,才能解他腹中的渴,无边的热。
可他只是将长指搭上衣襟,把过紧的衽领扯得松垮一些,摇了摇头道:“不用,我不想让府里的人知道我中了药。”
叶蓁一愣,很快便想明白,像小叔父这样骄傲的人,如朗月清风般的君子,怎能让府里的人看到他如此狼狈、被药物折磨的一面。
但他看起来实在是很煎熬的样子,薄薄的衣襟已经被汗浸湿,紧贴着因喘息而起伏的胸肌。
于是她蹙着眉很认真思索,然后道:“我知道哪里有水井,我现在偷偷去水井里打些水过来,给小叔父擦一擦。”
霍砚时被她逗笑了,他在侯府里住了这么久,从未听过谁要去水井里打水给他用。
叶蓁被他笑得有些赧然,但看他的样子,也知道他现在必定很不好受,于是想了想从怀中掏出帕子,叠成一个小方块递过去道:“若是很难受,就咬着这帕子吧。”
霍砚时啼笑皆非地看着她,道:“我可不是要生孩子。”
叶蓁的脸瞬间红了,他怎么知道自己是陪隔壁王嫂生孩子的时候用过这招。
霍砚时望着她低垂的下巴,通红的耳尖,耳边薄薄的绒毛因他呼出的气息颤动着,腹中的贪欲似乎又疯狂叫嚣起来。
他将脖颈仰起来一些,声音有些哑,问道:“你真的想帮我?”
叶蓁望见他漾着浓黑的眸子,心里有些忐忑,但还是毅然点了点头。
从她进了侯府,小叔父就是对她最好的人,他帮她解决了很多麻烦,教她读书写字,现在是他难得有求于她的时候,自己若是拒绝,实在是太没良心了。
阿爹曾经说过,做人要无愧于心,不能欠别人的恩情。
霍砚时见她脸上露出坚毅神情,故作强撑着朝她倾身,惑人的桃花眼凝在她脸上,问:“能把你的手给我吗?”
叶蓁被他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结巴着说不出话来。
霍砚时失落地垂下眸子道:“我也不愿如此冒犯你,但我现在……实在有些难受。”
叶蓁慌乱地攥着衣角,觉得眼前的小叔父又幻化成那只大妖,姿态可怜,言语蛊惑,让她明知道该拒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霍砚时一直没等到她回话,凄凄地笑了下道:“是我太逾矩了,你本就不该答应的。”
然后他侧过身子,背脊微微发着抖,似是在努力隐忍身体的不适。
叶蓁实在看得心中不忍,轻声问道:“只是……握一下手就可以了吗?”
霍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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