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背对着她的嘴角轻轻勾起,用很良善的语气道:“是,只握着,不做别的。”
叶蓁深吸口气,她生于乡野,本就没有世家贵女那些苛刻的规矩。而且小叔父现在是病人,她只是想让病人好受点罢了。
佛祖都能舍身饲虎,自己不过让他握一握手,有什么好害羞矫情的。
于是她眼睫一颤,忍着内心的羞耻将手放在他面前,头垂得很低,似做错事要被夫子打手心的学生一般。
微微发颤的指尖很快被滚烫的大掌包裹住,摩挲着直到与她掌心的纹路紧紧贴着,再无一丝缝隙。
他手心的热汗与她黏腻混在一处,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汗。
霍砚时喉结很重地滚了滚,这双手的触感比他想象中的更软一些,她不似京城世家女子那般削瘦,一双手也带了恰到好处的肉感,握得重一些,便会压出一道深深的指痕。
藏于腹中的玉并未因这触碰而消失,反而因她掌心的轻颤勾出更恶劣的念头,汹涌着肆虐,侵蚀着他的理智。
于是将薄唇贴近她耳边,很轻地叹了口气道:“谢谢你,蓁蓁。”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喊她,叶蓁只觉得耳根都在发麻,被他握住的那只手也似有虫蚁在爬。
她觉得这状况似乎不太对劲,偷偷想将手抽出,但小叔父好像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反而施了力度,将她的手牢牢裹在掌心里。
一定是因为那可恶的药在作祟,眼前的小叔父再无端方持重,越发显得像只妖孽,深眸看向她的时候,似乎是在诱惑她犯罪。
屋内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只有更漏里润泽的水滴慢慢往下坠,落进漏壶里,搅乱一汪春水。
叶蓁觉得这间屋子实在太闷热潮湿,让她里衣都快被湿透,黏腻地贴着皮肉。
于是她抬起惊慌的眸子,试图打破这古怪的气氛,很关切地问道:“小叔父好些了吗?”
霍砚时捏着她虎口的软肉,抬眸看向她,那眼神让向来迟钝的她也察觉出一丝危险。
她倏地站起,用力想将手抽出道:“夫君大约快回来了,我现在回去看看 ,若他回了,就让他来照看小叔父。”
霍砚时听见夫君两个字,面色变得更为阴沉,眼看着猎物即将仓惶逃走,他手上猛地用力,将她拽着倒进自己怀中。
叶蓁陡然跌进铺天盖地的龙脑香之中,昏头转向间,感觉小叔父结实有力的手臂就揽在她腰间,全身都吓得绷紧,颤声焦急地唤道:“小叔父!”
她觉得小叔父一定是昏了头,连她的身份都忘了,需得将他叫醒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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