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蟾蜍,若玉蟾蜍丢了,他们也活不过今日了。
领头者将刀尖更抵近东阳大动脉几分,怒瞪向护院:“还不把爷的兄弟交出来!”
“那个……打断一下。”沈济月忽然抬手。
众人皆是一脸懵地看过去。
只见那橙衣姑娘弯下腰,一手撑桌,一手捂着腹部,秀眉紧皱,表情痛苦万分,见诸位皆望来,她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眨眨眼:“我想去方便一下。”
“憋着!”匪首自以为聪明地看破了她的计谋,“谁知道你是不是……啊!”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颈侧就被身后一阵劲风劈了个手刀,他吃痛松手,东阳没了支撑,瞬间软倒在地。
电光石火间,领头者掌中的短刃就被顾渔一把夺去,转而抵到了他的动脉。
瞬息之间,攻守易换。
沈济月也不装了,直起腰来,闪身躲在潮风侍卫的后面。
剩下黑衣人立刻就要上前,顾渔锢着为首黑衣人,眸光语气一片冰冷:“把刀放下。”
黑衣人相视一眼,又看向他们的头儿,等待命令。
领头者眯了眯眼,仰头瞪向顾渔:“不过一介读书人,你当真敢杀……”
最后一个字音还未落下,他的脖子就传来一条极细微的刺痛,似乎还有什么温暖的液体流出。
被割的人没吱声,沈济月先夸张叫起来:“啊!好多血!”
她又惊又怕地双手捂住眼睛,脚尖一收,整个人都藏到了潮风身后。
被劫持的黑衣人头目见她这般反应,当真以为读书人下手没轻没重,担心自己失血过多,忙命令手下道:“弃刀!”
“哐啷”两声,黑衣人手中短刃落地,潮风看准机会,三两下就将没了武器的壮汉捆在了一起。
没了身前人的遮挡,沈济月整个人便漏了出来,领头者抬头一看,这丫头分明是笑着的!浑身上下,哪里有半分害怕?
沈济月对上匪徒头子愤恨的目光,朝他打了个招呼,随即低头从腰间抽出根流星哨,跑向窗边,伸手往天上一打。
“嘭!”
莹润皓月旁的轻云上,立刻炸开只鹰隼模样的烟花,此乃召集附近逐鹰卫的命令。
放完流星哨,沈济月从窗台转过身,又遇上白风清压着眉,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环着双手:“你跟我吃饭还带这物什?”
沈济月干干一笑,把流星哨的空壳背到身后:“随身携带,有备无患,世子您看,这不就……用上了嘛?”
不过多时,附近巡街的逐鹰卫和望江斋东家都到了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