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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第2/5页)

,专司教习礼仪。那二人身份不明,行事低调,但举止气度,绝非寻常仆妇。”

黛玉眸光一凝。“嬷嬷姓甚名谁?”

“一人姓周,一人姓郑。周氏曾在太医院供职,精通药理;郑氏曾侍奉过先帝某位妃嫔,通晓宫中旧仪。”魏砚北声音压得更低,“她们在秦氏议亲前三日悄然离京,再无踪迹。”

黛玉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玉佩边缘。

太医院、宫妃旧侍……这些碎片拼凑起来,指向的绝非一桩普通婚事。

贾珍此举,怕是在下一盘大棋——借秦氏之身,攀附某位早已隐退却仍握有余威的旧贵,甚至……是皇室残脉。

她缓缓起身,走到案前铺开一张京城舆图。

宁国府位于东城,毗邻皇城旧苑;秦宅则在南城陋巷,相隔甚远。

可若中间横亘着一条看不见的线——那便是权力与野心的暗流。

“魏砚北。”她声音冷冽,“我要你盯住宁国府内院动向。尤其是贾珍与秦家的私下往来,不必避讳手段。若有异动,即刻报我。”

“属下明白。”魏砚北应声,“只是……主子为何如此在意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子?”

黛玉冷笑,“你以为我在意的是秦可卿?不!我在意的是贾珍的态度。四大家族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内里早已蛀空。贾珍此举,要么是孤注一掷,要么是替人铺路。无论哪种,都是破绽。”

她停顿一瞬,声音更轻,却更重。“我要知道的,不是她的过去,而是贾珍的底牌。”

玉佩光芒渐弱,魏砚北的身影淡去。

黛玉独自立于窗前,晨风拂过她单薄的衣袖。

她知道,父亲林如海在朝中步步为营,靠的是清流之名与盐税之实;而她,必须另辟蹊径——从那些被世人忽视的缝隙中,撬动整个勋贵集团的根基。

又过了两日,黛玉进了门客庄园,谢嵩给了黛玉一本新抄录的《盐铁论》注本。

见她神色凝重,他放下书卷,并未多问,只轻声道:“今日讲‘轻重之术’,主子若心神不宁,不妨先歇半日。”

黛玉现在除了跟徐先生读书,还跟着门客庄园内的谋士们学习权谋之术。

黛玉摇头。

“多谢关心,但休息就不必了。越是此时,越要清醒。”

她翻开书页,目光落在“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一句上,忽然道,“谢嵩,你说贾珍若真想借秦氏攀龙附凤,为何不直接将她送入宫中?反倒要绕个弯子,先嫁贾蓉?”

谢嵩眸光微闪。

“因为秦可卿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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