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痕不属于花栖市的哪只蚊子,而是近在咫尺的小红帽。
从司叙同意留下她开始,卢跃就该猜到。
原来从前什么洁癖,都是假的。
司叙是不给别人做饭的,理由是怕有人借此碰瓷说他下毒。
那顿芝士饭是司叙恋爱脑发作的结果,这个小红帽把他的被迫害妄想症都治好了。
卢跃饶有兴趣地想着,谈恋爱好啊,谈恋爱好,以后他就能接爱情本子了。
只不过再没眼色的人也该懂得及时退场,他收好材料,将包背上,就悠哉悠哉地往大门的方向走。
上次就没看清她的长相,卢跃承认自己还是很好奇,然而等到他走近,司叙竟然拉着人家帽子的穗子,将人家的脸给遮了一半。
遗憾退场,卢跃想,司叙这半老不老的房子初初着火,之后见到的机会多的是。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大门被关上。
任今悠惊奇地发现,因为过于突然和诡异,她的内心甚至没有因为司叙不分场合的吻感到太多的愤怒。
大约是今天帮三只猫做了绝育,想到它们不用再困囿于激素带来的发情,这样的好情绪和现在做了对冲。
只是,这个人还没完没了了。
任今悠没忍住咬了他一口。
终于,吻停下了。
任今悠理了理几乎把眼睛都遮住的帽子,对上司叙失魂落魄的眼神。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吻是他被人强迫呢。
她实在难掩好奇,“你是憋了二十多年,最近开始发狂地赶弥补自己了吗?”
而司叙注视着她,在她的视线中,再次低下头,将脸挨在任今悠的肩窝。
他的呼吸就这样传进她肩侧的脆弱肌肤。
有些像司令刚醒来时跟人撒娇,将脑袋往她身上挤的样子。
他流露的脆弱让任今悠开始怀疑,是不是早上睡得太少,她难道刚刚主动邀请司叙给她早安吻?
不然他为什么是这样的反应。
他的声音有些闷,“我有我的原因。”
任今悠站在原地,“什么原因?我都在人面前给你亲了还没爆打你一顿,你还不能告诉我?”
半晌,司叙声音偏执,一字一顿道:“我不会让卢跃看到你。”
任今悠闻言不高兴了,她一下子推开靠在自己肩头的司叙。
那里还残留着他的热气,痒痒的。
“什么意思?不想让他看见我?我让你很丢脸吗?”她瞪着他,“而且,是你要我回来听他八卦的!”
司叙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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