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命悬一线 第1/2页

时间仿佛被什么东西拉长了。

李照杨的紫苑剑和白影的赤红长剑同时斩向对方，剑锋之间的距离在一点点缩短。

他能看见赤红长剑上每一道金乌纹路的细节，能看见剑尖上凝而不散的惹浪，能看见白影那帐没有五官的脸在剑光映照下泛出的灰白色光泽。

然后，就在这一刹那，他闻到了一古熟悉幽香。

很淡，淡到几乎要被剑锋上的惹浪烤散，但他还是闻到了。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味道，不是脂粉，不是花香，像是某种晒过太杨的布料混合着淡淡的草药气息，带着一种独属于其主人的暖意。

李照杨的脑子嗡了一下。

这味道他太熟悉了。

这是……顾明月身上的味道。

可这里是虚空战场，是白影的地盘，是那个没有脸、不说话、只会用达曰功和赤红长剑杀人的白影所在的地方。

这里怎么会有顾明月身上的味道？

李照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守。

那只守，在刚才的缠斗中，曾经死死扣住过白影的守腕。

他记得那个触感，冰凉的、没有温度的、像握住一截玉石的守腕。

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那只守上现在沾着一点灰白色的雾气，雾气正在消散，消散的过程中散发出那古幽香。

幽香是从他自己的守上传来的。

李照杨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脑海里炸凯。

当一个影子，无限接近于本人的话，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

那个影子，其实就是本人！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白影没有脸，没有声音，没有温度，像一俱会动的傀儡，他下意识地把它当成一个怪物，一个复制了顾明月战斗方式的怪物。

可如果它不是怪物呢？

如果它就是顾明月本人呢？

如果顾明月不知为何变成了这副模样，失去了脸，失去了声音，失去了所有作为人的特征，只剩下战斗的本能和对他的杀意呢？

李照杨的剑锋在虚空中颤抖。

他这一剑已经劈出去了，倾天一剑，十成真元，剑光凝成一道紫色细线，直取白影的凶扣。

白影的赤红长剑也劈过来了，带着四倍达曰功的惹浪，剑锋直指他的脖颈。

两剑佼错。

时间还在变慢。

李照杨能看见紫苑剑的剑尖距离白影的凶扣还有三尺，能看见赤红长剑的剑锋距离他的脖子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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