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满的,简直快要玩疯了。
湖边刺绣街灯在月色的笼罩下美轮美奂,美的令人窒息,万种风情。
我溜到畔岸上,这里人烟有些稀少。
成千上万的纸鸢挂在两排高架上,十里红灯,静寂的只听得见风声。
我刚想走过去摘下一个灯笼,却怎么也够不到,每次只能摸到灯笼的穗子,很快,额头上出来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突然看见地上有一团逐渐靠近的黑影,像是个男人,我脊背一寒立马转过身,是个从未谋面的陌生男子。
那男子黑衣玉带,银制的狐狸面具在灯火下显得格外的诡异,他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勾在灯笼边的手指,突然伸出了手臂,温热的掌心扣在了我的手背,摘下来我看中的那盏花灯,在我失神诧异片刻塞在了我的手里。
我看了看手中的花灯愣了愣,后退了一步,低声道了谢。
一阵凉风拂过。
我身后被风吹起的发丝勾住了他的指尖。
他很轻柔的缠绕在指尖,笑着道,“长公主殿下果然如同传闻一般,不解风情。”
我冷冷的扫过他一眼,犹如看一尊瘟神一样,歪着头笑了笑,“如本宫不把这传闻坐实,倒是有几分对不住公子了。”
我将手中的灯笼随手扔在了地上,无丝毫的留恋,上面还落了几个脚印。
他低声笑了笑,也没有恼,淡笑注视这被抛弃的花灯,意味深长道,“女人倔强起来很招人厌烦,而长公主发起脾气倒是别有一番风味,让人更加好奇。”
我和这种人无话可说,刚一转头便看见春雨朝我的方向走了过来,急匆匆的说道,“主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我啊了一声,这么亮的灯,她是看不见旁边这么大的一个活人吗。
在一转身,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春雨立马慌乱了起来,“主子,传闻说这附近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咋们还是快点离开。”
我微微一怔,又想起那个神秘的男人,身后又刮起了一阵凉风拂过,被我摔在地上的火苗突然蹿得很高,嗖得一下吓得我们主仆二人毛骨悚然,立马快步离开回了长公主府。
请安
那夜我半睡半醒,昏昏沉沉的,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便直接进了宫去给母后请安。
坤宁宫正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
一尺宽的沉香木做椅,内只看到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里面有一张美人榻,塌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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