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顿时只剩下一家三口,季随看着小崽子:“托托今天吃饭很棒,让廖伯伯奖励你一个冰淇淋。”
托托圆眼放光,咧开小嘴巴小小欢呼一下,又不好意思地交叠小手手,诚实认错道:“托托扔掉了。”
小脚丫认自己的罪行。
季随:“……那就奖励你诚实吧。”
托托欢呼着跑走,夫夫俩转移到了楼上书房,上次在这里谈正事还是托托来家里的第一天。
季随拉着时谨舟坐到自己腿上,语气有些不可思议:“我们刚才仔细思考了一下,我那天好像喝多了,我是对你撒酒疯了吗。”
时谨舟眨了下眼,在评估他当时的反应,没有否认。
“我不记得了。”季随愧疚,“你当时有没有被吓到?”
“怎么会。”时谨舟沉思,季随亲完抿唇不是不开心,是紧张。
季随不由想到当年他发酒疯,而小时总作为直接受害者骤然发怒,韩昭一边安抚小时总一边勒令现场的人删照片——这样的发展逻辑严丝合缝。
原来那张照片背后事实如此。
他以前还因自己疾速成长的酒量沾沾自喜。
季随:“我从今天起戒酒。”
“不用。”时谨舟回神,知道季随不记得当时的事情,于是详细地描述了当时游戏惩罚的场景和他摘眼镜抿唇的反应,并问道,“你当时是什么想法?”
季随一开始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但是随着时谨舟的讲述,脑海中一些对应的画面一闪而过,不太清楚,但是有了些实感。
手指用力,他收紧手臂搂着时谨舟的腰,认真直视他的眼睛:“我第一次见你就很喜欢,那样的反应我可能为唐突而懊恼,可能因和你接触而羞涩,但是我绝不会不情愿。”
甚至也不后悔。
二十岁的季随亲到了二十岁的时谨舟。
时谨舟睫毛闪了闪,虽然猜到了,但是听季随这样说还是抑制不住开心地拥抱。
那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我当时不该发脾气。”
或许早就会产生羁绊。
季随下巴放在时谨舟的肩窝,笑着摸上他的后脑:“你生气是以为我先发脾气?”
时谨舟点点头。
季随揉揉他的脑袋:“我不会对你发脾气。”
“我知道。”
抱了一会儿,季随犹犹豫豫想问一个问题,他昨天以为那是时谨舟的“白月光”,现在变成了自己,二十的时谨舟并不抗拒他的亲吻。那所谓的“白月光”又是什么时候出现,还是就从来没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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