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冷笑一声。
果然,从唯物主义的角度来讲,湖里的鱼是没办法游进入心里的。
它只会死掉。
余庆从兜里摸出一块奶糖,恶狠狠地吃掉。
“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她气势汹汹,奶糖在脸颊上鼓起一个包。
蒋幸河:“那就慢慢想,总会想到的。”
“你说得容易,”余庆有时候挺烦他这种干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还有两个月就要离校了,别人都有明确的目标,就我们两眼一抹黑,连要做什么都不知道,我还好吃懒做、好逸恶劳、好大喜功,我肯定不管做什么都会失败……”
她越说越沮丧,头都快埋进膝盖了。
蒋幸河:“不要这么贬低自己,你有些方面还是很厉害的。”
“真的?”余庆立刻抬头,“比如?”
蒋幸河眨了一下眼睛:“比如成语就说得很好,不是谁都能一口气说出三个‘好’字开头的成语的。”
余庆和他对视许久,给了他一个肘击。
蒋幸河揉着心口大笑,笑完后伸了个懒腰,一只手顺势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
“余庆同学,我们只是暂时想不到要做什么,又不是人生完蛋了,我觉得你完全没必要这么焦虑。”
“可是别人……”
“你从刚才就一直在说别人,据我所知我们的朋友,基本都跟我们一样,对实习一点想法都没有,”蒋幸河轻笑,“所以谁是那个‘别人’?”
余庆张了张嘴,恼他明明知道却还要问,索性别开脸不再理他。
蒋幸河揉揉她的头发:“她们是很厉害,从小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一直做的很好,但她们厉害,不代表你就差了,明白吗?”
难得听到他说句人话,余庆的耳朵动了动。
蒋幸河眼底的笑意更深:“行了,别纠结了。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有人走得快,有人走得慢,有人二十多岁了一不高兴就要吃板栗饼,自己还不去排队……啊!”
又挨了一肘击。
蒋幸河哼哼着抓住她的手腕,防止她再动手:“总之大家要看的风景不同,步调自然也是不同,你不要因为别人走的快,就焦虑自己太慢,更不要因为这个,就轻易否定自己。”
余庆不说话。
“听见没有?”蒋幸河撞了她一下。
他一个大男人,哪都是硬邦邦的,即便收着力气,余庆也被撞得晃了晃。
她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听见了!”
“听见什么了?”蒋幸河追问。
余庆皱眉:“要对自己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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