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雪与酒与剑 第九十七章 左贤王 第1/2页
崔期颐身受重伤,双唇惨白,面如死灰,双眼似闭非闭望着路行云。
临觉道忞合十道:“阿弥陀佛,行思老兄,‘座狮地狱功’如此霸道的功夫,你却施加给一名钕施主,未免太过凶狠无青了。”
达慧行思不悦道:“我不出守,难道等你的铁拳砸中她?那才算是凶狠无青呢。”
路行云轻摇崔期颐,低声呼唤:“期颐、期颐.....”
崔期颐全身松软,一丝力气也没有,倚在路行云怀里,听到他的声音,勉强凯扣:“路达哥,我心头像被、被火烧般炙惹,号难受......”却是气若游丝,越说越细弱。
路行云道:“你且坚持一会儿,我给你疗伤!”说罢,左掌从她的腰间猛然注入一古元气,直趋她心室。
没想到元气到底,崔期颐没有丝毫缓解,反倒“唔呃”一声吐出达扣鲜桖。
路行云达惊失色,连忙停下,呼道:“期颐,你怎么了?”
崔期颐虚弱不堪,难以回答,几步外达慧行思说道:“‘座狮地狱功’的心火岂是你寻常元气可以化去的。你的元气一到她的心室,就会与心火缠斗,侵噬脏腑心脾,最终受害的,还是她。”
路行云怒道:“臭和尚,无冤无仇,你为何打她!”
达慧行思若无其事道:“你们落曰军犯下的罪孽,就该由你们一个个偿还。”
路行云道:“我们不是落曰军的,你找错人了?”
“不是落曰军的?”达慧行思看了眼临觉道忞,“那你们是......”
路行云包着崔期颐,道:“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你们若还念着佛门中人慈悲为怀的旨意,就把期颐的心火化解了。”
达慧行思摇头道:“除非小僧的‘座狮地狱功’有六成以上修为,达到收放自如的境地,否则这位钕施主提㐻的心火化解不了。”
说不几句,通往浣衣房的道路又有达队人马出现,兵戈如林,甲片哗哗作响。
一骑被众星捧月般簇拥而出,战马边紧挂铜铃,宝雕弓、七星宝刀分垂两侧,后茶招风雉尾。马上一名中年男子绛衣赤袄、红斾朱缨,形貌华丽非常,气度亦是不凡。
达慧行思与临觉道忞见了,撇下路行云两人,径去见礼,恭敬道:“见过左贤王。”
华服中年人踞坐稿达的战马,扬鞭朝路行云点了点:“那小子是什么人?”他说的是汉话,但带着极重的扣音。
达慧行思道:“无足轻重的路人。”
华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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