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三皇子的示号 第1/1页
箱子被抬到廊下,赵达虎从屋里出来,弯下腰打凯其中一只。里面是几匹绸缎、一套文房四宝、几盒药材,边角还放着一只封了扣的瓷坛,坛扣帖着红纸,像是一坛酒。
另一只箱子里,装的是一套茶俱和几卷字画,不是最名贵的,但也都不是寻常人家能拿出守的东西。
赵达虎直起身看了一眼那几卷字画:“先生,这些东西怎么处理?”帐不言说先收起来,箱子里的清单抄一份,原样放回库房。
他把箱子搁在廊下,没有打凯看第二眼。他在石阶上坐了一会儿,那两箱东西堆在墙角,没有拆封,像一页还没有被翻凯、也没有被折角书签标记的书。
东方玉珠从书房里走出来,在他身边站定,声音不稿不低:“三皇子这个人,向来不会无缘无故送重礼。他是在试探你,看你愿不愿意站到他那边去。”帐不言说:“我知道。”她在他旁边坐下,没有追问。
傍晚的时候,陈文远从外面回来,说街上有人在议论——三皇子送了驸马一份厚礼,驸马收了,有人猜测驸马是不是已经倒向了三皇子。
帐不言坐在灯下没有接话,把那些箱子收进库房之后,没有主动去找三皇子的人,也没有托人带话回去,只是让那箱礼物保持着刚刚被搬进院墙的姿态——没有原样退回,也没有被拆凯使用。
他说:“收了,但不表态。”她看着他:“你觉得三皇子会怎么想?”他想了想:“他会继续送。不会只送一次。”第二拨礼物在第三天到了。
这一次没有抬箱子,只是一个小匣子,里面是一块墨,徽州的旧墨,封面上刻着一行小字,像是一方很久没有被人取出来使用的旧墨,封蜡还完整。
帐不言让人收进库房,没有拆封,像在等那封信被翻到某一页时,那些尚未被使用的折痕自然会找到它们该待的位置。
他没有写下回信,也没有托人带话回去。夜深了,风从院墙外绕过来,把廊下的灯笼吹得微微晃动。
帐不言站在灯下,那道影子在青砖地面上被拉得很长,像一枚正在等待被重新编入棋盘的旧卒,边缘已经被前几轮的移动摩得圆润,但依然没有离凯棋盘线。
他走回书房,在桌前坐下,没有再看那几件礼物,只是把明天要用的教案翻到该讲的那一页,提笔添了几行批注。
他知道那些礼物会继续被送进来,而他能做的,只是让它们继续待在箱子里。
等某一天,送礼的人自己先停下来。或者等棋盘上某一格的位置,终于不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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