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手,“我有个大学同学在深圳,养了一只柴犬,有一次去她家,和她儿子讲话,就是这种调调,她就说,‘不准你用和弱智讲话的口气和我儿子讲话’!”言毕两人都是笑,“其实很多狗的性格都独立,不大理陌生人,尤其是秋田。不理狗就比较少见,虽然理狗也分情况,有的狗心目中不是没有坏人也没有好狗的吗——不过,今天这只秋田,实在是很不开心,愈发显得脸方,可爱!!”
祁越说“可爱”二字的口气,每个音调都透露着那种自己很可爱、还喜欢其他的可爱的可爱。
她望着祁越,“常来这儿?”
“不算。”祁越对她笑笑,又抬眼去看山谷的天高云淡,“天气好就来。看天,看云,看狗,不看手机。”
远处又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小蛋糕”,结果一看叫的是一只柴犬——在这里算是小的——正在追着另外一只巴哥,吓得人家猪叫连连。主人一边拎胸背带一边追上去,赶到面前抓起狗抽了两下就死死抱在怀里,“以后你再也不要想来玩了!”
而东瀛犟种挣扎,而小受主人叫喊,而众人哈哈大笑。祁越说走走吧,就这样迎着山风和阳光,身边绕着狗,走了好久。她忘记去问祁越这么喜欢小动物自己养了吗,等来到门口要离开时,正想问,祁越正想说要不要去吃个饭,不合时宜的电话想起来,CEO,有急事,快开会,她只好说回家。
“住哪儿,我送你?”
“不用。”群狗之中祁越当然是个人,回到人堆里,大眼睛又真的很像纯真的大狗,“唉,还想和你吃个晚饭来着。”
祁越笑了,“来日方长。”
等到她上车,离开,在后视镜里,她看着祁越站在原地目送她。在后视镜里,也看得见她根本不想拿起手机看CEO发来的消息,只想看祁越站在那里的身影。
下次如果可以,下次还有这样美好的巧合,她想送章澈回去,而不是再一次伫立原地目送——目送的距离和时间太短了。
祁越坐在客厅里,一早离开时同样的位置,眼望着夕阳,手里轻轻转动着威士忌酒杯。有的日子是过得像喝了威士忌之后的微醺一样愉快,有的则是像威士忌本身一样芬芳。喝波摩看心情,15和18都不错,以前不知是为什么,有一次在北京与故友长夜饮酒,她从18里喝出一种草木的香气,要不是颜色依旧,几乎怀疑是金酒。于是那个初春料峭的夜晚染上了草木的芬芳。而此刻黄昏,波摩18里烟熏的香气轻轻荡漾在杯口,和今天一样。
琥珀色是明显的,肉眼可见,天高云淡也是明显的,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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