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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越野车(第1/5页)

这个被发现的偷吻落在了有一层薄茧的掌心。

骆弥生撑着没动,这样近的距离下,不戴眼镜的远视眼只能看到一片模糊。可他能在虚焦的边框里捕捉到那对铁灰色瞳孔中,清明的淡漠。

强吻失败,他没尴尬,准备撤开。

李和铮覆盖在他脸上的大手突然收紧了,指骨分明而有力,捏住了他的脸颊,用力之大,颊侧的肉都凹了下去。

骆弥生疼得抽气,微张着嘴,吐字含混不清:“李老师……”

“都在我的床上了还要叫老师?”李和铮笑着,语气闲闲凉凉,神态很放松,手却没松,“你认识我的时候我是老师吗?”

骆弥生脑子转得飞快,说话带上口水音:“阿和。”

李和铮松手顺势一推,骆大夫倒回了他的软枕头上,连忙抬手揉揉脸颊,酸到后脑勺。

“别用这种方式。”李和铮闭上眼睛,把枕着的手臂收回被子里,被子拉上肩头,真要睡了,“你我都不是愣头青了,大夫。”

骆弥生便也躺好,直到身侧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才轻声说:“晚安。”

自然没有回应。

——————

从同一个家里起床又要去同一个单位上班,一夜好眠的旧情人们站起一起刷牙时,感受到相似的微妙。

想想大学同居的时候出来还得一个朝东一个朝西走,现在可好,只需要换好衣服,坐骆弥生的车,一起进同一个校区。

抛去所有有关情感的内部作用,至少从外部条件来说,两个人此刻都感受到几分舒适。却在镜中对视后,各自移开视线。

李和铮多少有些尴尬,想起昨晚自己情绪不稳定得像个精神病患者——虽然他的确是,但幸存者综合征的病程不包括这个吧?嘴上和手上都不干不净的,打哪儿染上的坏毛病,没事干用那么大劲儿捏人家脸干嘛。

再加上骆弥生面嫩,很少风吹日晒的人,白得和他这小半个白种人年轻时不相上下——脸颊两侧留下两块圆圆的、微青的印子。

骆弥生也在镜中看到自己这印记,他倒不介意。反正比这过分的印子也不是没有过。比起这种旁枝末节,他更在意他没有带换的衣服,还得穿昨天的。

“穿我的呗。”李和铮回房,打开衣柜,抛出一件白卫衣,扔他脑袋上。

站房门口的骆大夫把衣服从脸上抓下来,迟疑地:“没有衬衫吗?”

“衬衫你肩膀架不起来啊。”李和铮正在解睡衣的扣子,边说边脱掉了,精壮的上半身遍布大小疤痕,有的淡成肉色,有的还是紫红色的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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