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
这一次的吻里少了许多侵略性,像一种品尝,不大有那些同样会令他着迷的蛮不讲理,带来全新的体验。
他们从今晚数次失去的衣物里解脱出来,李和铮搂着他的背,带着他一起一瘸一拐地走到花洒下,打开了开关,大喷头开始工作,水兜头而下,打湿搂抱着的他们。
一股子冰水,李和铮的肩背被浇得打了个寒颤,骆弥生却感觉不到冷,只是忙不迭地反手去拉动水温,一股子热水又烫得他们往前躲,在反复的狼狈中感觉到幼稚。
李和铮终于松开了他,低下去许多,眼睛抵在他的肩上闷闷地低笑。
李和铮醉了是这样,骆弥生睁睁地搂着他的后脖颈,温热的水流带来无尽的包容,有种在黑暗中找不着北的感觉。
其实他几乎没见过他喝醉。仅有的那么几次他一定比他醉得更厉害,记忆都被年轻时的荷尔蒙烧光了。
那时他也太过天真,没有过了今日没明日的紧迫感,没想过某天过后他会失去李和铮十年之久,不会提起全部的心绪去铭记一个两个状似寻常的画面。
而眼前的男人今年三十三岁了。他在数不清的险境中过,是他失去过的,又……得到的。他醉了是这样……
这些拉扯掉理智的醉意,恰如其分地煮沸这个由多种感情和联结堆砌的柔软夜晚。
李和铮发觉,在他不再管控自己的思维时,有种全然陌生的情绪,毫无征兆地冲破了本不该存在的那层毛玻璃。
他扣住了骆弥生的腰,从他抵住的这块皮肤开始,一寸一寸地吻过,落下滚烫的烙印。
这些吻经过他的肩颈,抵在动脉上,缓慢地摩擦着,没有平日里他吮吻上来时要取人性命的压迫与危险,只有原生的亲近,像初生时用嘴唇认知世界。
骆弥生浑身都在颤抖,他感受到一些他不敢相信的东西,不敢打破这惶恐中的真实,只能紧紧地攀在他身上。
“May,”李和铮开口的声音喑哑,在水声轰鸣中,骆弥生费力地听着,唯恐漏了一个字,“你知道吗,我现在挺想去爱你的。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是这样吗?”
他的唇齿吻舔啃噬过他颈侧和脸颊的皮肤,手指划过他的肩背腰窝,最后落下去,手掌覆盖上去揉捏着。
李和铮与他耳鬓厮磨,像是大型猛兽回巢后把他的伴侣当成了最喜爱的毛垫子,偏过脸,低声问着:“那就像是这样吗。是这里、这里、这里,这些,都是我的?”
骆弥生微张着嘴,却答不上一个字,他怕自己是醉出了幻觉,自诩世界上最了解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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