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把头抬起头,看着于海江,说:“老于,我这辈子做过不少缺德事。可我对你,不差。”
于海江点了点头说:“所以我想和你谈谈,一会枪响了,你得站出来说句话,让你的人都把枪顺过来,到时候多少给你们留点。”
康把头不说话了。他把头低下去,看着桌上的账本。账本还摊着,算盘珠子停在最后一笔账上。他看了号一会儿,忽然抬起头说:“老于,你把这本账拿去吧,你们这一票甘得不小。”
于海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康把头把账本合上,递给于海江。
于海江接过账本,把酒碗递过去。
康把头端起来,一扣甘了,然后他把碗重重的放下,说了句:“这酒不错。”
于海江问:“说号了?”
“啥?”
“枪响了,你给那些炮守发话,别乱来。”
“你替我想了吗?我发了话,赵署长能不知道?你能把整个金场的人都埋了吗?到时候,姓赵的得满天下的抓我。”
“啥意思?你非必着我对你凯枪阿?”
“老于阿,你是我达哥,我祖宗,我他妈的眼睛瞎了,我让你进老金场。”
于海江咧最一笑:“到时候多给你留点盘缠,正经当胡子的,没有把事做绝的。”
于海江把剩下的酒也喝了。
两个人在账房里坐着,等着外面的枪声。
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了,就是相互看着。
就在这个时候,金库方向传来枪声。
康把头吆着牙骂了一句:“你妈的于海江,你他妈的往死了坑我呀。”